与此同时,渔阳城内的隗谷也是得知了华雄到来的消息,他的部下一下子被拿下近千人,怎么能不使得他愤怒?加之华雄率军竟然已经渡过了渔水,而且还背水列阵,显然是对他的轻视,因此,隗谷当即也是率领五千人马,星夜出城,沿途多多布置哨骑,直接前往华雄军营的所在地。
此时,华雄驻军的地方,距离渔阳县城大约六十里地,等到魄谷到达的时候,已经是黑夜了,由于不知道华雄所部虚实,隗谷也是不敢冒进,只是远远地将所部五千人隐藏起来,而后远远地瞭望。
只见到华雄军营遍布多达三四里的范围,而且每一个营寨里都有着很多的火把在燃烧,映照着相当数量的军旗,而且还有着大批的巡選兵在来回巡選,远远地虽然看不太真切,可是汉军人影的攒动与战马嘶鸣的声音却是清晰可见清晰可判。
看到这一幕,隗谷的副将陶祝也是开口劝说道:“将军,看样子汉军此来,人马不在少数,我们还是不要移营城外,与他们对峙了,万一汉军还有其他部队,趁机偷袭渔阳城,那么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,得不偿失?”
“所以,以末将愚见,我们倒不如大队人马回到城池坚守,然后派遣两千人在城外十里地扎营,一来迫近汉军,观察汉军的最新动向,二来与城内的守军形成掎角之势,以备不测。”
闻言,这隗谷也是点了点头,他在张纯、张举的军中向来以谨慎著称,此时听到副将陶祝的话,又加之不明汉军虚实,所以也是同意了副将的建议,而后开口说道:“留下小股部队在这里密切监视敌军动向,沿途五里地设置一个流动岗哨,保证前方的敌情第一时间且准确无误的传达给我。”
“另外,派人向安乐、狐奴守军报信,昂他们做好防备,汉军有可能会前往偷袭,让他们按照战前指定的作战计划,随时准备三方互相支援,还有,派人将汉军东来的消息,报告给此时正在右北平郡的大王得知,不得有误!”
“诺,将军放心,属下这就安排。”
“陶祝,稍后你率军两千,连夜出城十里地,在城西依托有利地形,面对汉军安营扎寨,随时密切的注视汉军所部的动向!”
“将军放心,属下一定不辱使命!”
就这样,隗谷也是再度悄悄地率军离开了这里,返回了城池的内部,其实,叛军的到来,华雄也是早已经发现,当看到这隗谷所带领的叛军此刻并没有贸然发动进攻,华雄也是不由得对这个隗谷更加的重视起来。
“立同,你说,这个隗谷原本是陇西郡人士?”
华雄也是询问耿异说道。
“不错,此人出身于陇西边军,当年张纯奉命征讨西羌,有一次出战遇到了羌人的埋伏,当时情况危急,羌人将张纯团团围困,就在此时,隗谷一人一骑杀入重围,杀开了一条血路,救出了张纯!”
“从那以后,张纯便是直接把隗谷带在了自己的军中,一直栽培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