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各州郡的刺史郡守大多都有自己的亲兵部队,比如,刚刚担任徐州刺史不久的丹阳人陶谦,其所部将士大多也是动丹阳老家招募的,较为桿勇,善于使用长枪,所以被称之为丹阳长枪兵,是为徐州的精锐部队。”
“又比如益州的华焉,他刚刚到任不到一年,便是平定了蜀地的叛乱,斩杀了益州的土著豪强李异等十一人,依靠的就是南阳与三辅地区的数万流民,所以华焉也是将这数万流民精挑细选,组建了一支两万人规模的专门属于他的军队,号为东州兵。”
“再如凉州刺史董卓的西凉骑兵,并州刺史丁原的三晋黑衣等部队,都是号称天下的精锐,而兖州,因为地理位置相对狭小,就如同战国时期的韩国一样,为了在士卒战力的不足上,进行弥补,所以开始研究新型的弓弩。”
“这种弩机,基本上代表了当前的最高水平,单兵作战弩机可以轻松射过七八百步,五百步内,可以穿透重甲,几乎可以说,其专门克制重甲步兵与骑兵,所以,号之为穿甲弩,而兖州依靠着穿甲弩,也是组建了大约两万人的兖州穿甲兵,号之为精锐。”
“而兖州组建穿甲兵的时候,恰巧是几年前,华焉担任兖州刺史的时候的事情,所以,此番他之所以拖延了一个多月,才来到幽州赴任幽州牧,是因为他在此之前,赶往了兖州,去招揽当年的旧部了。”
“据保守估计,他带来了一万副穿甲弩,这是他们的最大的依仗与宝贝,所以,这一次的幕后黑手,定然是华虞无疑。”
听完郭嘉的分析,张辽、高顺、龚都等人也是明白了,真是没有想到,这华虞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手!
“奉孝,那如今我们怎么办?难道此事就此忍下了吗?”
高顺也是开口问道。
“自然不是,只不过,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,我们暂时先不做任何的察觉动向,虽然可以暂时迷惑华虞,让他们误以为,我们没有发现这个问题,我估计,那个战场上的穿甲弩,也早已经被他们回收了。”
“但是,要明白,既然华虞已经选择了动手,那么我们双方这个不死不休的局面,也算是正式的开始了。为什么我们的安全只是暂时的?因为华虞不清楚现在我们到底知不知道,投鼠忌器,他还不敢过于轻举妄动。”
“而一旦他知道了我们了解了幕后真凶是他,干脆也会一不做二不休,再次来针对我们的。”
郭嘉也是分析着说道。
“可是,奉孝,我们已经扣押了华虞的大部分粮草器械,而今都已经三天了,他们除却简单的交涉一下以外,也并没有强烈的要求我们退还粮食啊,这是为什么啊?是不是我们的做法,过于冲动了?”
张辽也是继续开口问道。
“哈哈哈,当然不是,因为他不敢往回要,只能哑巴吃黄连,吞下自己的苦果,你们不是说了吗?华虞拨给主公的两千士兵临阵逃脱,并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