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早晚得溪入流,分不开的。”
郭嘉也是分析着说道。
“去去去,哪跟哪啊,什么溪入流啊,奉孝,我现在怀疑,这所谓的民谣,该不会是你编的吧?咋地,你改行当月老了?不是我说你奥,谁给你带坏了昵?”
华雄也是急忙辩解着说道。
“子初,我胡说八道?拿你脸怎么红了昵?”
“红了吗?”
“艾玛,太热了,这是被子捂得奧,奉孝,你小子,变坏了奧。”
华雄也是急忙掩饰着说道,而就在此时,在幽州渔阳郡的南部安乐县旁边,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男子身后带领着两千多人,拉着几十车的辎重,也是来到了城门之下,而这个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还要说道一个月之前。
一个月前,颍川、荀府内堂,一个刚刚在前个月举行冠礼的男子,此时也是跪坐在案台前,看着面前的一封长信。
这个男子眉目俊朗,尤其眼眉的颜色很浓,脸型稍稍修长,一双丹凤眼,仿佛显露着岁月悠然的沧桑,整个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英俊伟岸之气,此时他头戴皮弁,看向了桌案上的那封长信,上面写着:
郭嘉敬奉,与此同时,他也回想着那位使者所说的,勿忘当年密室之言,而后,这个男子,也是拆开了信,而后读了下去。
“文若吾兄敬启。”
文若,乃是此人的字,而这个年轻人,便是大汉颍川望族荀氏一族的少族长,荀或,也是那位被后人敬仰的大汉最后一位尚书令,荀令君。
“唯大汉中平五年七月既望,弟嘉于代郡高柳城,与兄书言,冀州一别,三载已过,昔年师傅教诲我师兄弟之言语,弟至今仍铭记于五内,每每待与兄重逢,共话佳言。”
“昔年临别之际,你我于暗室共言天下抱负,正如师傅所言,当今天下丧乱,汉室倾颓,有瞻前为先者,求取汉而自立,有矢志报国者,以扶汉而自持,莫敢忘也。”
“师傅常言,你我二人,尽为扶汉自持之人,然亦有不同之处,弟偏于诡道,谋时而动,所行无怪乎权术,而兄则治于王道,谋而后动,所行治乎于仁义,故而师傅常言,兄为明、我为暗,兄为阳,弟为阴,所谓捭阖纵横之术,无怪乎此也。”
“故而你我兄弟共立除贼扶汉之志,今我身来代郡高柳,遇一大汉宗室,此人天纵英才,颖而有大志,不拘小节,宽仁而明法令,且有高帝、光武之向,待人至诚,与民更始,此等乱世,英雄者多,枭雄者有,仁义者多,虚伪者有,然如此至诚至性之人,实属少见。”
“今我有志扶汉,兄亦有志扶汉,何不来此,与我等共襄大业?且兄长忧叹,天下将乱,颍川位于中原腹地,民众富足,户口殷实,必为首难之地,兄常思索迁族避难,奈何家族不同,而今来于代郡,岂不又是一个机会?”
“且夫愚人之所以为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