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偷偷来放,因此,公孙度倒也是很识趣,直接将阎柔接到了自己的府邸,面对阎柔的到来,此时的公孙度很没有架子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阎大人,不知道您不远千里而来,有何见教啊?”
“公孙大人客气了,下官岂敢担当见教二字,只不过是奉我家主公的命令,前来与公孙太守交个朋友,我家主公,可早就对公孙太守仰慕已久啊,”
闻言,公孙度显然一愣,而后颇为惊讶的开口说道:“哦?安北将军竟然还惦记着下官的存在吗?真是受宠若惊啊。”
“公孙大人哪里话,您也是当世俊杰,公孙家族的嫡脉,在整个幽州地区,谁不知道公孙大人的威名昵?”
“阎大人莫要打趣在下了,世人皆知,我公孙度徒有公孙家摘脉之名,可是却无其实,就拿这辽东郡来说,我虽然是太守,可是一多半的郡兵掌握在监军的手里,一多半的民政,掌握在家兄公孙璜的手里,另一半民政,掌握在州牧大人的计吏手里,我公孙度,只不过是个代理人而已。”
公孙度此时所说的话,倒也是属实,华虞对于辽东郡的控制力度很大,监军、计吏,对于辽东郡来说,没有任何的阻挡。
而在此之前,公孙瓒已然趁机杀掉了辽东太守阳终,将自己的势力大部安插到了辽东郡的各个官署,掌管了大部分的权力,几乎与后来的计吏平分了整个辽东郡,可以说,公孙度在辽东的权力,实际上来说,是很小的。
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公孙度才会对阎柔如此的客气,他知道,阎柔隶属于安北将军华雄,是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来到这里的,所以,这应该是一个属于他的机会,此时,阎柔也是开口说道:“公孙太守此言差矣,当年勾践有亡国之祸,卧薪尝胆,二十年大仇得报,燕昭王国破家亡,黄金台起,十五年卒定全齐,现如今大人您的处境,不是要比当年的勾践、燕昭王强过太多了吗?”
“大人之智谋、勇略不下于勾践、燕昭王,而所处局面却要胜过勾践与燕昭王,现在受封为辽东郡守,这不是上天赐给大人的机会吗?正所谓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更何况,大人乃公孙家嫡出之子,何故受制于公孙璜昵?世人皆知,大人与公孙璜名为同宗,实为仇雠,现在公孙璜恰巧被华虞所辖制,势力正处于衰微阶段,大人不趁着这个机会反败为胜,等到他年公孙瓒势力大成之时,谁又来救大人昵?”
听到阎柔如此说,公孙度也是深表赞同,当即也是开口问道:“阎大人,不知可有计谋,教授在下,下官愚钝,每每思索安身之法,却是久久不可得之,还望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“公孙大人客气了,赐教不敢当,下官来此,也是奉我家主公的命令,与公孙大人交朋友,我家主公天纵神武,仁而爱人,鲜卑、乌桓皆惧服之,各地百姓皆爱戴之,将军何不趁此机会,结交于我家主公?”
“大人试想,华虞远在广阳,此所谓远水解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