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而就在华雄等人商议的时候,已经回到辽西属国的公孙瓒,此刻也是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谋臣将领们,开始商讨着接下来的规划,此时,众人除了公孙璜之外,还有着他的弟弟公孙越、公孙范,公孙瓒的亲信邹丹、严纲、田楷、单经,这些人都是公孙璜的绝对亲信,也是公孙璜的幕府智囊团,所以,此刻这些人也是聚集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动。
公孙越首先开口说道:“大哥,我接到线报,辽东公孙度已经开始着手对付我们了,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,莫非是嗅到了什么气息?”
“要么是华虞,要么,就是那个华雄,给予了这个公孙度支持。”
此时,公孙范也是开口说道。
“主公,难道我们真的相信那个华雄所说的话吗?在如今的世道,哪里有可以值得信任的竞争对手昵?”
严纲也是开口说道,他是公孙瓒手下的第一勇将,多次对乌桓、鲜卑的作战中身先士卒,杀出了赫赫威名。
“哈哈,严将军,当然不是如此,那华雄与我们,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,如果我们相信他,还不如去相信华虞。”
田楷也是开口笑着说道。
听到田楷的话之后,此时,单经也是开口说道:“主公,以我的建议,现在我们必须要早做打算了,而且,乌桓三部之一的乌桓贪至王已经正式归顺我们,此事,别人无从知晓,贪至王手下的两万乌桓铁骑,就是我们的一个王牌。”
“所以,臣以为,应该调派贪至王立刻率领两万铁骑进攻辽西边城,而我们则暗中高告诉在那里的旧部,只要王政率军出关交战,他们便立刻下手夺来辽西郡。”
“而我们则从右北平郡、辽西属国两路出兵,夹击王政,消灭了王政以后,立即封闭右北平郡的通道,深沟高垒,休养生息,然后集中精力攻打辽东的公孙度,公孙度泛泛之徒,旬日辽东可下,在那之后,我们便是可以传檄而定玄莬郡与乐浪郡,整个幽州的东北部,还不是尽属主公所有?”
“到那时,我们坐拥十万之众,南下以争天下,又何故仰人鼻息?”
听到单经的话,田楷、严纲、公孙越、公孙范都表示赞同,只有邹丹表示不同意,他开口说道:“主公,汉室虽然衰微,可毕竟天子还在,华虞虽然可恨,到底是皇家所封州牧,我们不打辽西还好,那充其量只是我们彼此之间的幹旋争斗,可是一旦我们攻打辽西,那就变成了反叛,华虞岂不是更有借口来对付我们了?”
“到那时,我们背后有公孙度,前面有华虞,还有一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华雄,我们还有三线作战的本钱吗?主公军马虽强,可是我们粮食储备不足,百姓疲敝不堪,怎么能支撑如此长久的作战昵?还望主公明察三思,战端一开,岂是轻易就可收回的?”
“邹大人,依你之见,我们该如何?难道坐等华虞一步一步的将我们逼上绝路吗?难道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