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承诺。
但是乌桓人,可就未必了,所以,想到了这里,华雄也是只得下令道:“华卫将军,传令大军,徐徐后退,回到徐无城再做打算吧。”
闻言,华卫也是只得点了点头,他也明白,现在的这样的局面,他们也是着实无能为力了,若是不急忙退守徐无城,可能右北平郡也是无法保全,辽西郡,看来,属于公孙瓒了。
就这样,华雄也是率军缓缓地退回了徐无城来进行防守,而令支城的王政此时自然也是明白了,令支城,再也不会有援军了,他直到此刻都没有等来自己的主公,这要真的是一种悲哀。
三天后,公孙璜攻破了城池,贾臣率军巷战,而后战死,王政被逼迫退守城楼,而后,他也是朝着幽州的方向拜了三拜之后,从容自刭,令支城就此失陷,又过了两天,公孙瓒彻底的平定了整个辽西郡,辽西郡再次成为了他的属地。
而此时,在辽东郡,公孙度也是彻底的清除了所有公孙璜的势力,虽然说也损伤了相当的元气,但是好在,玄莬郡、乐浪郡、辽东郡这三个郡,也是一下子落入了他的掌握。
为了防备公孙瓒的报复,公孙度一面加紧在辽东郡北部接壤辽西属国的无虑城紧急布置防守,一方面也是派人向华雄传信,希望华雄能够援助自己,在另一面牵制公孙璜的军队。
而此时,在得到了公孙度占领辽东郡、玄莬郡、乐浪郡之后,公孙璜也是大怒,他很气愤公孙度这个鼠辈,竟然敢在这个时候,趁火打劫!
所以,短暂的在辽西郡进行休整之后,公孙璜也是决定,趁着公孙度立足维稳,赶紧以公孙度擅自杀害朝廷命官为理由,讨伐公孙璜!
而此时,邹丹也是站出来说道:“主公,我军刚刚奋战十多天,人困马乏,况且辽西百姓一年不到,两受战乱,我们实在不应该再一次轻启战端了,而是应该与民生息,这一次作战后,我军将士于乌桓人一样,竟然开始劫掠百姓!”
“主公啊,难道您忘了,这里是我们的立足之本啊,我们的一切都来源于辽西郡百姓的支持啊,您如今放纵部下与乌桓人如此劫掠百姓,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啊?”
“主公,为今之计,应该立刻上表朝廷,解释这次的事情,将罪责推脱给华虞与王政,一方面派遣使者,联络华雄,互通友好,另一方,辽东公孙度,疥癣之患而已,可以先行派遣使者稳住公孙度,而我们趁机休养生息。”
“待得公孙度降低防备之后,我们在一举进攻,可收事半功倍之效,一旦主公此时发兵辽东,华雄与华虞趁势来攻打,我们又该怎么办昵?”
听到邹丹如此说,单经也是开口说道:“邹大人,起初主公要讨伐王政,你也说不可以,可是现在怎么样?我们不还是大获全胜吗?现在公孙度立足未稳,此时正是我们应该进军的大好时机啊,像您所说,我们暂时向公孙度示好,那么,这个时间,我们可以恢复元气,公孙度不也是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