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如此国士,岂可以俗礼拘束之?对了,你这位族兄齿序几何了?”
“他比我年长,想来今年应该二十有三岁了,但是此人少年老成,穿着打扮,一跟古之老叟一般,比较的特立独行。”
“无妨,隐者都是如此的。”
说着,华雄也是带着田豫左转右转,终于来到了徐无城的闹市区,徐无城虽然较小,人口不过几万人,但是也是比较的热闹,而此时,这里到处都是屠猪的血腥味,华雄与田豫也是在这里找来找去,终于,找到了那个田畴隐居的地方。
此时,他们也看到了,有一个男子,虽然长相看上去是一个年轻人,可是穿着打扮,却真的跟一个老叟似的,田豫虽然素未谋面自己这位远房的族兄,当即也是开口问道:“敢问,可是叔父家的子泰兄长?我是国让啊。”
闻言,那卖肉的屠户也是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眼田豫,然后说道:“都长这么大了,你不是做官去了,怎么到我这里来了?”
“哈哈,兄长,我此来,是跟随我家主公,来请兄长出山的。”
说着,田豫也是指向了华雄,那田畴也是抬头看向了华雄,华雄也是作揖行礼,看到这一幕,田畴收回了眼神,开口说道:“我不做官,你走吧,以后别再来我这里。”
“兄长,当今天下纷乱,贤才纷纷寻求英主一展才华,报效国家,您满腔才学报复,为什么要甘于隐居昵?将这才华交给百姓家国,岂不是更好吗?”
田豫也是不解的问道。
“勿需多言,赶紧离开,不要耽误我做生意!”
说着,这田畴也是自顾自的开始照顾起了生意摊,留下了发愣的田豫一个人傻站在那里,而后田豫也是无奈的看了看华雄,华雄笑了笑,摆了摆手,而后田豫也是走了过来,开口说道:“主公,怎么办?我这族兄,就这个性子,您别见怪。”
“怎么会,国让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。”
“一直站着等?在这?”
“没错,就在这里一直等他。”
说着,华雄也是一直站在这里等待着田畴,田畴也是从始至终都在叫卖,从来没有看过华雄与田豫一眼,随着太阳的逐渐推移,华雄也是满头大汗,可是他依旧没有离开,还是站在那里,等待着田畴,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很快,便是午时了。
而田畴也是径直的离开了这里,回到了屋子里,开始吃饭,吃完饭之后,也是倒头就睡,而华雄还是站在了那里,等待着田畴,此时,田豫也是开口说道:“主公,今天就算了,您在这里已经等了这么久了,您还没有用食啊。”
“无妨,如此贤才在此,腹中便不觉饥饿,区区等待,总好过要就此错失一位贤才。”
就这样,华雄与田豫也是一直等到了天黑,田畴都已经关上了自家的家门,准备睡觉了,华雄还没有离开,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