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唤起了他的希望,或者说,给予他希望,便是能够再度唤醒他的斗志,他也才能因此出山,因此,华雄也才会坚持下来。
“外面天寒,还请进来一叙吧。”
田畴也是开口说道。
“有劳了。”
闻言,华雄与田豫也是作揖,而后前往了田畴的家里。
“寒舍穷酸,委屈大人了。”
“先生哪里话,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,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虽天上宫阙,世外桃源,也不及这大隐隐于市的此间风景。”
闻言,那田畴也是笑了出来,而后开口说道:“阁下,就是安北将军吧?”
听到田畴认识自己,华雄并不诧异,因为这就更加的证明,他的猜测,其实是没有错的,田畴不想隐居,他也在关注着天下大势,只不过,他还不知道,自己应该怎么做,投奔于谁而已。
“先生竟然知道小子名号,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“奋威将军平暴乱,攘奸凶,靖北疆,惠民生,此等大名,谁人不知晓昵?”
“先生谬赞了,先生通明豁达,才智卓绝,见识渺远,因此,我也就开门见山了,当今天下大乱在即,幽州民众,近年苦于灾荒战乱,流离失所,我志在安民,可谋此乏术,希望先生,可以不吝赐教!助我一臂之力!”
闻言,田畴思索良久,而后开口说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这个道理,我并非不懂,今天刁难将军一天,也是田畴有意而为的,还望将军勿怪。”
“先生哪里话,当年魏公子信陵君为求侯羸、朱亥,不也是如此吗?我虽然贤不如公子,但先生却是侯贏、朱亥一样的人物,难道我还不应该等候先生吗?”
华雄也是真诚的开口说道,因为他明白,真正的人才的重要性到底是怎样的!
“将军谬赞了,昔者幽州刺史郭利,刻薄寡恩,卒死于黄巾军之手,今者州牧华虞,表面仁义,实则寡断优柔,难成大事,至于辽东公孙璜,虽然枭雄,一世英豪,但此人不恤百姓,好勇斗狠,贪财志短,只可割据一时,定然难保持久,为人所吞并矣。”
听到田畴的分析,华雄也是相当的赞佩不已,后人概括华虞假仁假义,寡断优柔,公孙璜不恤百姓、贪财志短,那是根据着他们一生的经历以及所作所为判断出来的,可是现在田畴竟然就将两个人分析的如此准
确到位,华雄也不得不再次慨叹,古人的智慧与分析,当真是远见卓识!
“而将军乃汉室宗亲,天下英才,爱民有度,掌军有礼,求贤若渴,心有大志,如当今乱世,自然是建功立业之时,华虞、公孙璜之流,焉能与将军相比?”
“今蒙将军不弃,亲至寒舍,虚心问教,全无尊卑之别,田畴虽然是乡野村夫,却也深知,如此的难能可贵,田畴此生别无他愿,唯有遇一明君佐之,天下安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