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田畴看来,公孙瓒在辽西必然是蠢蠢欲动不老实,一旦右北平郡的郡治距离辽西郡较远,那么势必对前方控制松散。
甚至说在公孙璜派军进攻的时候,来不及支援,反应过慢,那样就会落入下风,因此,倒不如郡守亲自镇守徐无城,这样一来,反应的机制也会更加的迅速。
另外,徐无城正好位于右北平郡的中心点,能够很好地控制住恰好属于南北走向的右北平郡,又因为徐无山环绕左右,地理形势相对险要,所以,这也就是最佳的郡治地点。
而无终城靠近平谷县渔阳郡,所以,相对安全,因此,最终,华雄也是对田畴的提议表示赞同,而第二天,田畴便是正式上任右北平郡郡守的职位,开始着手治理整个右北平郡。
而此时,在渔阳,荀或与郭嘉也是接到了来自华虞的指令,那就是调令华雄赶紧在右北平郡整顿军队,而后伺机进攻辽西郡,而不久后,华虞将亲自率领大军,前往那右北平郡,与华雄一起合力进攻辽西郡的公孙璜。
并且,渔阳郡负责筹备大军所需要的粮饷,等到华虞大军经过的时候,方便收取粮食,以资军需用度的需要,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,荀或与郭嘉也是陷入了沉思,因为,华虞的这个做法,实在是太诡异了,按常理来说,说不通啊。
“师兄,若华虞真的亲征辽西郡,调令我军前往,就目前来说,我们似乎还不得不听从调遣,因为公孙璜与华虞虽然各自上书朝廷指责对方反叛,但是朝廷的风向,也是支持华虞。”
“一旦我们过度的不遵从华虞的调令,不也是等于一下子把我们站到了朝廷的对立面了吗?而他身为州牧,责令我们准备军需,其实,也是说得过去的,这种情况下,我们自然也是不好推脱。”
“但是,师兄,华虞的这种做法,筒直可以称之为昏招,凭借他的见识,真的可能这样做吗?”
听到郭嘉的疑惑,荀或也是陷入了沉思,而后开口说道:“华虞在王政还占据着辽西的时候,不去支援,现在辽西完全的为公孙璜所有,而我们又实际占据了右北平郡,这样一来,在整个幽州北方的各个郡,便是没有一个直接属于他华虞的管辖。”
“他一旦要进攻公孙璜,那么便是会路过我们的防区,此等环境下,出兵的各种不利因素,我想,那华虞在过于昏庸,怕是也会看得出来。”
“而且,他本就不相信主公,此刻,又怎么可能放心率军深入我军腹地,并且让我们来提供粮饷昵?所以说,华虞此举,要么只是为了做做样子,安抚内部的人心,要么,就是别有图谋。”
听到了荀或如此说,郭嘉也是恍然大悟,警觉说道:“师兄,你是说,华虞很有可能是假意借道我们境内,进攻辽西郡的公孙璜,而实际上的进攻目标,是我们?来一个声东击西、假途灭虢之计策?”
“没错,应该不排除这种可能,奉孝你来看,华虞调令主公调兵云集在右北平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