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有所成,更别说是观摩整个藏书阁了。
不过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去多说,反正对方都考不了武童生,观摩再多武学也无用,不妨就做个顺水人情。
当下笑着道:“侄儿自去便是,我把藏书阁的令牌给你。”
齐大临留着齐昊又攀谈了半晌,齐昊这才起身告辞,看着面容冷峻眉眼狭长却行礼却不拘一格的退去,齐大临心中沉甸甸的,总觉得自己这个侄儿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退出去的齐昊平淡的面色猛然多了几分狰狞,齐大临当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,须知今年是原主最后可以考取武童生的机会,一旦年过十六,这辈子都不能再考,而若是没有武童生这个官身在,对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,搓圆揉扁都是轻而易举。
若非系统让自己接下这差事,恐怕自己当场便要发难了。
“想来系统应该不会坐视自己就此沉沦,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齐昊心中恨恨,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,恐怕唯有略显深沉的脚步可以看出来他的心中有多恼火了。
回到院子里,齐昊发现家里桌子上床上堆满了布匹绢帛,而小月就像是个小财迷一般傻傻的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数着,连齐昊走进来都没能发现。
齐昊咳嗽了一声,这才将小丫头惊醒,惊喜道:“少爷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齐昊打趣道:“早就回来了,还看到一个小财迷在那傻笑。”
小月顿时面红耳赤。
“小月,收拾收拾,我们要走了。”齐昊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