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卷,吞了下去。
肥而不腻,油而不滑,味道上乘,让阿布鲁笑着竖起大拇指,对着赞佳赞叹道:“不错,你已经有了我的五成功力了!”
“是吗?!”赞佳笑了笑,并没有因为阿布鲁的自夸而反驳。
“咕噜咕噜!”
阿布鲁胃口大开,就像功率开到极限的机器吞食着餐盘中的美味。
赞佳已经熟悉了阿布鲁的大胃口,她把眼光转向了远处的一株小树,扯着喉咙喊道:“可拉德,我也做了你的食物,快来!”
长条桌上的一角摆着10来个杯子,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溶液。
声音传在可拉德的树枝处,可拉德把它的根部从泥土中扯出,两腿一迈,就朝着赞佳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它边跑还边欢呼道:“可拉德要开始吃中午饭了!”
可拉德把自己的一根柳状树枝伸进杯子中,眨眼就把杯中的溶液给吸干了。
汁液在可拉德的树枝中慢慢挥发,遍盖了它的全身,恍惚之间,可拉德又拔出了一厘米。
“好喝!好喝!赞佳真是太棒了,每次都做了许多好吃的给可拉德。”
可拉德头顶的树叶摇来摇去,还学会了对他人的恭维。
赞佳的嘴角拉开一丝线条,对可拉德的夸奖很受用。
相处得久了就会发现可拉德的心灵如同冰川的寒冰一尘不染。
赞佳又把眼光转到了一旁独自进食的阿布鲁,阿布鲁的吃相完全与野兽无异,诠释了什么叫做狂野。
赞佳手掌夹着一片蔬菜叶送进口中,眼神一直聚拢在阿布鲁的那一方。
早上会同阿布鲁陪练一段时间,中午赞佳会勤快的处理食材,为阿布鲁做一顿大餐。
至于下午和晚上赞佳会打开阿布鲁的投影设备,兴致满满的观看一些爱情狗血片。
这种平平常常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两个月,赞佳几乎已经习惯了。
甚至在她1000年的漫长时光中,都没有这一刻来得有意义。
念此,赞佳看向阿布鲁的眼光中多了一层浅浅的情愫,阿布鲁抬过头来时赞佳又把它埋没下去。
15分钟后。
长条桌上一片空荡,放在上面的餐盘好像狗舔一样,反射出了好几道光束。
阿布鲁把三个椅子并在一起,闭着眼睛躺在上面。
可拉德扎根在阿布鲁的头部处,头上的头发树叶一起一伏,还打出了鼾声。
赞佳手脚麻利的把两人使用过的餐具收拾开来,她的动作就像侵淫在厨房中数10年的家庭主妇。
一群陌生人的气靠近了森林,阿布鲁张开眼睛,一丝寒芒如同火花一样闪现。
阿布鲁站起身,准备去宰掉这群不自量力的蝼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