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的是,魏王假不顾一切的据城死守,若是有在想办法救亡图存,那你们陪着君王一起死社稷倒也不亏。”
“可他只是为了自己苟延残喘罢了,每日躲在宫殿中醉生梦死,能多做一会自己的大王梦就多做一会,百姓的死活……呵呵!”
披甲门众人更激动了。
他们不惧怕为国而死,与国同休,然而魏王假……到现在还只知道躲在宫殿里玩狗。
玩狗!
哪怕对方沉迷个酒色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大的怨气。
魏国将亡,大局已定,他们觉得还是为大梁城的百姓多考虑考虑更有意义。
毕竟他们是军人,为国而死也就罢了,何苦拉着数万百姓一起呢。
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蒙住眼的典庆等于关上了这扇窗户,古寻也就无法以此观察出他的想法。
不过感受到对方身上明显变得低沉的气息,古寻知道自己的话还是有作用的。
可惜典庆始终是典庆,他的固执就和他的硬功一样,无出其右。
一舞镇天刀,典庆扫去身上的颓意,坚定的回道,“我无法反驳古先生的话,但是既然今日先生必破大梁城,那就请踏过我的尸体吧。”
古寻不禁摇头暗叹。
这群先秦人真是拿顽固当立身之本,韩非如此,典庆亦如此,国不灭,他们的幻梦也就不肯灭啊。
就不能学学后世那些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和做人准则的资本家吗?
话已至此,古寻也不欲多言了。
等魏国灭亡之后,再试着劝说吧。
此时的魏军也终于抽调出足够多的弓弩手,一部分在城门口,一部分在方城城墙之上,两面夹击古寻。
上千支箭雨密不透风的射向古寻,而且完全不担心误伤友军。
典庆和他的这些师弟们,是披甲门中最强的中坚力量,人均撞战车的水平,区区几轮箭雨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不过古寻……更不在乎。
面对魏军的无谓挣扎,古寻微微摇头,旋即身上陡然绽放出万丈金光,巨大的金钟敲响着一声声轰鸣雷音,浮现在众人眼中。
七子神通——金钟罩!
所有袭向古寻的箭支全都在钟鸣之音下失去了动能,无力的掉落在地上。
披甲门的一众弟子也被震得耳鸣眼花,只觉得内息翻涌,硬功都快要直接被破了。
同一时间,巨大的金钟直直向着典庆撞去,或者应该说,是向着他身后的城门撞去,只是他恰好在中间。
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他状态还比较好了。
看着完全不像人力所能阻挡的古寻,毅然决然的挥舞镇天刀迎了上去。
国破既在今日,人亡亦应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