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,可他们却无法破局。
尤其是水池之事发生后,他们三个几乎都能肯定,一定发生了某些对墨家极为不利的变故。
无形的阴霾,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,随时都会沉降为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。
沉默半晌后,高渐离作为巨子不在时暂管机关城的人选,还是无奈的做出了自己的安排:
“暂时……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进行防备吧。”
“不过所有弟子必须保证行动时有两人以上同行,同时要设置一套暗号,严防各个出入口,任何人出行都必须由两名统领同时出面并对上暗号才能放行。”
这么安排虽然十分繁琐,却可以尽可能的压缩那个懂得易容之术的潜入者的生存空间。
哪怕抓不住人,也能让他无法在胡作非为,兴风作浪。
雪女微微颔首,“好,就这样吧。”
盗跖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询问道,“盖聂那里……真的就一直关着他?有些浪费吧?”
虽然和盖聂也就入城时打了个照面,但是盗跖意外的感觉这个人挺靠得住。
值此危亡之际,这么一个大高手就直接给锁在屋里头,着实有点浪费人手啊。
不过高渐离对自己的安排非常坚决,“外人潜入,统领遇袭,城内的弟子们已经有些人心浮动。”
“盖聂的安排……固然冤枉了他,也是维稳的必要牺牲。”
盖聂的实力高渐离不怀疑,但是一个盖聂,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?
他能一个人击败外面围拢过来的几万帝国大军吗?
还是他能一个人保护住机关城内上千名墨家弟子?
很明显他都不能。
既然不能,那就老老实实当个工具人使用吧。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见到高渐离态度坚决,盗跖耸了耸肩,也不强求。
高渐离的做法也没什么毛病,只是个得失如何的抉择罢了。
这时候,来了名弟子告诉了他们机关白虎的遭遇。
三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横恰遇打头风啊!
虽然他们早就猜测公输仇来了,但是现在真的确定了这一点,不得不说还是挺糟心的,尤其是现在班大师还在昏迷。
沉默过后,雪女率先开口道,“机关图纸恐怕已经送到了公输仇的手里。”
“机关上的事,还得班大师来才行啊!”盗跖有些头大的挠了挠自己的半长不长的散发,“咱们甚至连那张图纸上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虽说知道了估计也看不懂……”
“图纸的问题,暂且搁置不理。”高渐离做出了自己的决断。
既然处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