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吧?”
周正回去的路上,嘴边的烟就没断过,他一直在思考萧玫刚才的话
。
“不能够吧,真要跟我断绝关系还去家里干啥,还来归德干啥,而且带那么多礼物讨老妈欢心。”
“唉,都变年轻了,这脑子还是生着锈。”
周正估摸着萧玫短时间内不会原谅自己了,毕竟这次原因的老根还在自己这儿,她对自己没意见都写在脸上了。
可来到这个世界,她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这个矛盾的女人,说不定现在心里对自己还有点愧疚呢。
女人嘛,刀子嘴豆腐心。
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,这一点他还是能想明白的,所以他就不再纠结这件事。
至于讲到自己若不成功就没人能扶起来的话,他就嗤之以鼻了。
这是逼着自己奋斗呢。
男人的尊严再次发作。
不同于上次逃避产生的恶果,这回让他起了好强之心。
“大明星吗?”
“我等你!”
再次经历一遍来时的颠簸。
周正感觉自己的心肝肺都要从喉口蹦出来了。
他记得这一条路要等到零几年才会修,要忍的时间长着呢。
除非,
等发达了,自己捐一条。
造福家乡啊,这问题牵扯复杂的哲学伦理,讨不讨好还是两说呢。
当然……他的想法主要是为了自己好走。
利人?利己!
不再yy,他将目光放在了路两旁的耕地上。
nong,业大省,家乡的经济是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,不说跟南方比,除却个别城市,在北方也是极度缺欠发展的省份。
这里直到自己重生前也依然没有什么改变。
嗯,倒是多修了条路,多打了几个机井,重隆了地头,二层楼竖起渐多,外出务工的人更多,留守……这种改变,他真的希望不要再那么显眼。
“三子,啥时回来的?”
“生爷,我今个回来的,你一个人在地里忙呢?”
周正停下车,眼前的硬朗老头是他本家的爷爷。
生爷把竹篾编织的尖顶帽推下被在颈后,结果周正递来的烟道:“嗬,咱家小三子也学会抽烟了。”
“呵呵!”
周正笑了笑给他点上,“生爷,我回来也没带东西,这包烟你拿着抽,等下次我给你带条好烟。”
“别,这烟太贵,万一抽习惯可就造孽了。”生爷摆了摆手,“等小三子以后真发达了,给生爷整条老黄皮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,一条哪行,得一箱。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