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镶嵌珍珠的环节。
她从装备中找出大小不一的几个小白珠,在指甲的图案上比了比,选了一个最小的,用锉刀把白珠一侧磨平,接着拿出一个小针管,用针头往白珠磨平的一面挤了一点点。
嘶,味道有点烈呀。
“这个是尖嘴胶,专门给指甲上贴钻、贴水晶用的,有点味儿,忍一下就好了哈。”她解释道。
很快,五个手指各贴上了一颗小珠,这只手的龙吐珠就算是完成了。
她又拿出一个拱形的白色设备,插上电源,说:“这个是美甲专用烘干机,烘干后这些图案就不会花,胶也都能变硬,来吧,罗老板,把手放到这下面来。”
罗队把手摆到烘干机下面,小鱼儿启动设备,设备朝手的方向射出蓝紫色的光,在这个光线极弱的咖啡酒吧里显得过于耀眼。
“罗老板,我先拿手机给这只手拍个照哈。”她的手又往自己兜里伸去。
嘶,紧急情况啊!
言西正要发话阻止她,却被另一侧的客人先声夺人。
“嘛呢?还让不让人痛快喝酒了?一会儿臭气熏天,一会儿又佛光普照的,你们这是制毒还是炼丹啊?”指责的声音来自一对情侣。
也可能不是情侣,只是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抱在一起而已。
但他们吼错了人,这一桌的复杂程度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小鱼儿算是最low的一个,但不管怎么说,也道上的人罩着的。
罗队是国安局的,尽管是通过技术口进入的组织,但这几年经过警队的训练,和自身的严格自律,别看身子瘦,一个打三个应该不在话下,属于白道里的高段位了。
言西就更不用说了,这种咖啡店,他眼睛都不需要眨就能轻松买下一百个,啥叫有钱能使鬼推磨,啥叫富贵让人淫?
隔壁桌的小情侣有点太不识时务了。
“我们要是做得不对,会有店员来通知,你们觉得不舒服,可以坐远一些,哪怕换一家店也行,别给自己找事。”言西警告道。
“鹰哥息怒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我来说,我来跟他们说。”小鱼儿转身对小情侣说,“不好意思,稍微克服一下,马上就好了哈,两分钟。”
“华哥,人家说了去后海的嘛,就你非说这里环境好,酒品种多,硬是要来这个店,我不管,你得像个爷们儿一样争口气!”小情侣里的女生撒起娇,把本来被小鱼儿稍微压下去的怨气又点了起来。
“你们几个听到我对象说的话了吧?马上把那玩意儿给老子闭了,不要逼我发火!”他还真的想当个爷们儿,太不经激了。
其实言西从心里是感谢他的,要不是他来那一句,小鱼儿说不定就已经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。
“对不住了,这样,我请大家喝一杯。”言西伸手招呼服务员,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