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众人从硝烟弥漫的牌桌上劝到楼顶吃饭,难度非常大,如果不是丈母娘那一嗓子,恐怕还要继续拼出个胜负。
大家来到天台,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。
远处天边流光溢彩的云和海,气势磅礴,让人心旷神怡。
近处栏杆上亮着的几圈小黄灯,有韵律的明暗交叠,就像在呼吸。
言西和洋哥把各种酒在桌上码成一排,还真是差不多一人一瓶。
“wele,挑吧!先到先得。”言西招呼着上楼的同学们。
“我全查过了,没有十几万一瓶的,最贵的也就是这几个三千多的红酒,大家放心喝!”洋哥高举双手,有节奏的拍起来。
花末白了言西一眼。
他耸耸肩,小声说:“我跟方总确认过了,就这么几瓶,没事儿。”
“嘿嘿,我是个土人,都没喝过,能不能挨个儿试试?”熊哥想玩个肚内鸡尾酒。
“老言,我们几个美女喝红酒,给我们醒上!”
“收到!”言西把玛歌起开,倒进醒酒器中。
“老言,我想试试这个白兰地,也给我醒上白。”
“收到!”白兰地还用醒酒吗?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言西直接起开,一瓶淡黄色的酒倒进了醒酒器。
“这一支细细的好可爱,我尝尝行么?你们也帮忙匀一匀,好不?”小明终于说话了,他酒量最小,选了个容量最少的白葡萄酒。
“收到!”一律倒进醒酒器。
细心的雪姐把每个酒瓶摆在对应醒酒器的后面,免得大家拿错。
大家围着火锅桌子坐好,熊哥和言西在几米外操作烤架,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。
嘀嘀,一条短信发到言西手机:“言总,a队已就位,请指示。”
他简短回复道:“五分钟后启动。”
五分钟内,他烤好了第一把羊肉串,每人分了一根。
大家一手串,一手端酒杯,一起碰在火锅的正上方:“新年快乐!”
轰!嘭!哗啦!
几里外的海中,从十几处不同的位置不断升起礼花,形态各样的在天空中绽放,映得大家脸上绚烂多彩。
“傻站着干嘛,趁着有礼花,给大家拍个照呀!”花末指挥道。
夜景、人像、微光、烟花,你怕是不知道老公是个菜鸟吧?
言西和熊哥两人捣鼓了好半天,不是拍得黑一片,就是拍得模糊发虚。
“赶紧的,你们行不行啊?一会儿礼花停了就白瞎了!”她催起来。
其余的姑娘们也笑起来,跟着花末一起催。
或许是运气,终于有一张,赶上背后的礼花同时爆开,天台的小灯又恰巧运行到最亮的时刻,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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