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要告诉你为什么,就等于是自掘坟墓。
可是不告诉你,你肯定又会胡思乱想。
唉,罢了,就让我承受数亿男人的唾骂吧。
真相就是,他买房这件事肯定对他媳妇儿有所隐瞒。
男人都有点小金库,都有点私人财产。
他买两个别墅,谎称只买了一个,那么万一以后离婚了,那不是又能多点子弹了么?
像他这种成功人士,离婚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啦,肯定是要做好战前规划的。
你说是不是?”
她喝了酒,脑子转得没有那么快,说:“你等我捋一捋,所以你们方总买了两个房子,把自己的借给咱住,然后骗媳妇儿说现在他们住的其实是朋友的,对不对?”
不细品,这个谎就算是成功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:“唉,也就上流人士可以玩点这种小心机,我也多么希望你能告诉我,这个房子不是借朋友的,是咱自己的,可惜啊,没那个命哟。”
嘿嘿,下流人士也玩心机,你羡慕的人其实是你自己,没想到吧。
“别再八卦了,走,看看这个教堂有没有咱结婚那个宏伟。”
两人推门进去,教堂里面挺小,设施也特简单,完全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充满设计感。
教堂里有二十几排座位,每排只有四条长凳,中间空出不到一米的通道供游客或教徒通行,窗户上也没有常见的圣母、圣子和天父的彩图,通道尽头只有一个发光且较大的十字架。
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十字架旁边认真擦拭灰尘,可能就是后视镜被撞坏的神父。
好像也没啥可看的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花末扯扯他的胳膊,想离开这个冷清的教堂。
两人刚要拉门,门就被一股蛮力推开了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熟悉的皮夹克,熟悉的中华田园人般长相的脸。
这人不就是度假区门口的黄牛嘛。
显然黄牛也认出了他,不会认不出,坐五菱宏光的业主,叫嚣着要挖他的狗眼,印象深刻。
“哟嚯,这不是我们牛逼哄哄的业主嘛。”黄牛率先呛声。
“哟什么嚯啊,你还欠我一对狗眼睛呢,忘了?”言西最瞧不起这种恰烂钱的人。
“我也没答应你要赌啊,再说了,阿西亚里面最便宜的房子也就七八十万,一般家庭砸锅卖铁也能买得起,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言西注意力集中到了黄牛的手里,是一个什么证。
“怎么?当黄牛良心不安,来教堂忏悔了?”
“忏悔?笑话!我那是积德,帮那些游客达成进阿西亚的心愿而已。”
“别跟我说,你每人两百块收的钱,是来这里捐功德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