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他趁一个红灯的间隙,把电台调到了音乐频道,收音机里缓缓唱起。
凯丽转过头来,问:“joy,珍珠什么时候放寒假?”
哎呀,花末平时批评得很对,他确实对家里关心不够,凯丽这个问题,他根本答不上来。
“呃,不好意思,幼儿园的事都是花末在管,我回头问问她。”
“我想趁她放寒假的时候,安排一次海洋馆露营的课,带孩子们亲身体验和海洋动物亲密接触,我觉得应该会有助于她们对英语单词、语境语感的领悟。”
帝都动物园海洋馆在假期经常举办这种冬令营或夏令营活动,到夜里,整个海洋馆会把灯光调到最暗,只有一个个的水族箱里幽蓝的灯光。
无论是形态各异的水母,还是巨大可爱的白鲸,都是孩子们的最爱。
只不过这种活动很少安排家长陪同,一般大一点的孩子也不会喜欢家长陪着。
“噢,挺好,就是孩子有点小,是需要在外面独立过夜么?”他担心珍珠会离不开父母。
“五岁以下的孩子可以有一名家长陪同,我记得,除了朵朵应该都不到五岁对吧?”
咦?这话什么意思呢?朵朵不能有家长陪同,珍珠和悠悠可以各有一名家长陪同,凯丽是不是又占了一个名额?莫非……
“我希望是你和我带她们去上课,可以吗,joy?”她说得更直白了一些。
跟花末以外的女生在外面过夜真的是头一次,虽说还有三双小眼睛监督两人,还有随行的其他小朋友,但保不齐一个不受控制的梦游就铸成终身大错呢?
他以前梦游过,次数极少,但也是实实在在起床走了好几米,还有一次直接从床上飞下来的经历,摔得嘭一声巨响。
再说了,就凭他每次偷瞄凯丽的眼神,花末就不可能放心让他俩有机会独处一整夜。
人性不能试探,因为根本就经不起试探。
“花末应该不会答应,我带孩子,她肯定不放心。”他说了一条理由。
“joy,你自己是否想去呢?”凯丽的问题又往前进了一步。
既不拿孩子当借口,也不拿孩子当挡箭牌,直接撇除珍珠的关系,就问他是否想去。
其实就是挑明了问他是否想跟她一起去。
想和愿意,其实是两回事。
就凯丽这样的国际友人,又能唱歌,又是高校老师,身材还火爆,换谁都想跟她待在一起,哪怕只是并肩坐在白鲸的玻璃外学学外语。
“说实话,我想去,但我觉得不太合适。”
“ok,只要你想,其他的就不用管了,我会亲自去说服她的。”她露出一个微笑。
呵了个呵,你能说得服花末才怪了,只求自己不挨一顿毒打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