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你就不怕……”是虎子的声音。
虎子话还没说完,只听得咚的一声,接着哎哟一声,随后双膝跪地的噗通声。
“手下留情,好汉,手下留情。虎子,你没事吧?”飞爷对自己兄弟倒是挺关心。
“呵呵,瘦死的骆驼也就能跟马比一比,你有听说过狮子嫌骆驼大的吗?哈哈哈。”熙哥的笑声好瘆人,这个年轻的皮囊下仿佛装了一个百岁老人的灵魂,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成熟和老练。
“今儿我认栽,说吧,打算讹我多少?”飞爷卸掉了防备,开口问价。
“不着急,先让我欣赏个节目。”
“节目?”飞爷很疑惑。
言西也很疑惑啊,咋还有节目?
现场安静了几秒,原本卡着他脖子的手掌,转而拎起他的衣领,朝后用力一扯。
他踉踉跄跄差点摔倒,毕竟看不见路,又是倒着走,自然是走不稳当。
“路人甲乙丙丁,借用一下你的相机没意见吧?”这是熙哥的声音,是直接从言西耳边发出的,那声音自带寒意,听得他后颈的汗毛竖得老高。
“我倒是没意见,可我的脸跟相机粘上了,暂时拔不下来,刚才那两个人也检查过了,不信你问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现场又是安静了几秒。
“没事,那你来拍,谁拍不是拍啊,记住了,专心的拍飞爷,给我拍得帅一点。”熙哥的每个字都像是带着一块刀片渣子飞进他的耳朵里,刺得他浑身不舒服。
“飞爷,麻烦站直了,麻烦把衣服脱了……嗯,继续……脱,全脱。”熙哥朝飞爷指挥起来。
言西按要求摘下了镜头盖,万万没想到啊,本来是要学得神技拍辣妹的,结果第一个要拍的居然是果体辣眼的大爷!
飞爷的上衣已经脱光了,身上几条刀疤清晰可辨,快五十岁的人,身体却结实得像个壮小伙。
他旁边有一小个子男人,被身后的人拧着胳膊压在地上跪着,这人肯定就是虎子。
那人的脸四四方方,看着年纪不大,发际线却已经是大写的m型,看起来确实虎头虎脑的。
虎子使劲仰着脖子朝飞爷喊:“飞爷,不能脱啊!您的千年道行可不能一朝丧啊,把兄弟们叫过来,咱跟他们拼了!”
“愣着干嘛,快拍啊!”熙哥命令道,并走到言西斜前方,对着面前狼狈的两人说,“你可以叫人,随便叫,我明说了吧,今天我就是冲你来的,就凭你那十几个老帮菜还想跟我斗?时代变了,要与时俱进啊飞爷。”
言西时不时按一下快门,没法回看照片,也不知道拍清楚了没。
这种照片,他甚至希望每一张都拍得乌漆墨黑,或者是模糊不堪,他可不想留下清晰到可以数毛的大爷果照。
飞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