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仿佛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。
言西不以为然,使劲翻来覆去的嚼,可这根本嚼不烂,直到他腮帮子彻底酸了,才尴尬的看着花末:“媳妇儿,我要吐桌上的话,你不能怪我吧?主要是太难嚼了。”
她却一声不吭,只是捂着嘴笑,并把手机转过来给他一亮。
原来路易偷偷给她发了攻略:“挑小的,直接咽。”
所以两人这是合伙看他的笑话。
言西气不过,刚被两拨不认识的外人欺负了一番,现在又被自己人暗吭了一把,doublekill呀!
越是气不过,越是犟得要命。
他自己倒了杯水,硬是把一大团肚给送了下去。
虽说噎得慌,但这种吃法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,连忙按路易的建议吃了几个小号的,配着酱汁儿整个咽,软弹的毛肚顺着食管哧溜一下滑进去,的确口齿留香回味无穷。
正当他忙着尝试各盘的不同特色时,一只大手摁在了他的肩上。
那熟悉的粗壮手指,那神奇的运力手法,言西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。
“挺巧啊,小兄弟。”飞爷的声音绕进他的耳中。
他连忙伸手挡脸,赶紧否认: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小兄弟。”
可是一瓶农夫山泉不偏不倚的摆在了他面前,飞爷已经走到了侧面。
“刚才对不起了,连累你挨一顿揍。”飞爷端了个塑料凳,竟挨他坐下,“喝这个吧,这家店烧的水总有一股怪味儿。”
花末有些吃惊,却没有讲话,因为飞爷看起来似乎没有恶意,她等着言西自己处理男人之间的事情。
路易则一如既往的面瘫脸,继续吃着他的爆肚。
言西没想到飞爷会是这样的态度,刚才自己给他拍果照的时候,还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,现在却跟个亲切的老大哥似的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虎子,你先进去。”飞爷指挥道,另一个身影便经过他们的方桌,走进了里屋。
原来这就是飞爷电话里说的老地方,唉,真是被这个路易给坑死了。
“小兄弟,你那个东西贵吗?
我看他抢了你相机里的东西,这样吧,多少钱,我赔给你。
你别多心,我摆局骗人是我不对,但那本来就是生意,我们卖的是演技,是凭本事挣钱。
之所以拦你,是怕你拍了不该拍的东西。
我那几个兄弟日子很苦,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,要是被抓进去进去蹲几天,家里就乱了套了。
我也不想为难你的。
没想到走江湖这么多年,最后阴沟里面翻了船,大水冲了龙王庙,可笑,太可笑了。”飞爷认真的诉说着,这个状态下,让人一点都生不起气,倒是多了几分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