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,还有他俩的道具。”
花末和路易吃惊的盯着他,怎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言西拉进了报恩的团队里?
飞爷再次审视这几人,在他看来,言西老实巴交,不像个有大智慧的人,花末年轻漂亮,但也就是谨小慎微不敢惹事的小姑娘罢了,路易虽说冷酷低调,但小小的身板一瞅就弱不禁风,怎么可能指望得上?
他笑了,拱手作揖:“我老李再次感谢你的美意,不过各位一看就不是江湖人士,我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,就让我们江湖人自己处理吧。”
言西叹了口气:“唉,你都没有问过是什么法子,或者需要什么道具,对年轻人就如此没信心么?我也不完全是在帮你,我是想拿回自己的存储卡,里面可说不定有我重要照片呢。”
刚才还在求饶的小子,这会儿却成了一个有勇有谋的军师,飞爷实在想不通,半信半疑的问:“那你把法子说说看?”
言西笑了,挠挠头,慢慢道:“我们部门有一回搞年会,就在南二环那里包了一个饭店,整个大厅二百多平吧,全包下来了。
那次是挺热闹的,喝酒吃肉切蛋糕,怎么high怎么来。
为了助兴,我们跟春晚一样准备了很多节目,小品、相声、歌舞啥都有。
其中就有一个节目是魔术,我记得很清楚。
表演魔术的同事问领导借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并当众用一支笔把钞票给扎穿了。
当时领导心痛的呀,那一顿嚎。
结果,那同事嗖嗖几下,把钞票还原了,一点受损的痕迹都没有。
神奇吧?”
桌上三人听得云山雾罩,都没能抓取到他表达的点。
飞爷猛的吸了一口烟,侧脸往一旁吐出了白雾,回头问他:“小兄弟,我不是特别懂,你的意思是?”
他解释起来:“其实被笔扎穿的,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钞票,两次掉包以后自然就还原了,我想表达的是,我们可以用这个原理,跟那人玩一个宁为玉碎,如何?”
飞爷来了精神,抬起一只脚,把烟头在鞋底给摁灭了,好奇的小声追问:“所以你计划怎么弄?”
言西故作神秘的招了招手,花末和路易的脑袋便一起聚了过来。
他把自己构想的流程大概梳理了一遍,最后又强调了几句:“我们一定要让现场的事情符合逻辑。
你今天吃了亏,明天自然是要把兄弟和家伙全带上的。
必须装出一副要跟他们拼命的样子,这样子,他们才不会怀疑。
而对方既然是冲狮子头来的,明天也一定会带上鉴宝的专家,所以,飞爷你不得不拿出真正的无价之宝。
就跟我说的魔术一样,一开始的时候,那一百块必须是真的。
中间的掉包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