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末的事。
还好还好,没有犯原则上的错误。
他放下相机包,颤颤悠悠的坐到老丈人旁边,双手捧着杯子。
老丈人往里吨吨吨灌上一杯:“今晚就喝点啤的,开了一天车,累停,不想喝白的,没问题吧?”
“啤的好,啤的好,我喜欢啤的,度数低。”他连忙答应。
倒满一杯,老丈人把自己的杯一抬:“喝一个吧?”
他赶紧捧着自己的杯,用杯口几乎碰的是老丈人的杯底,谦卑极了。
关键还是因为心虚。
两人吨吨吨干完这一杯,他马上拿起酒瓶帮老丈人和自己又满上,揉了揉麻痹的嘴唇,问道:“老爸,您过来怎么没有说一声呢?我可以安排人去接您啊。”
“切,就你还安排人呢,拉皮倒吧。”花末在一旁白了一眼。
“嗨,我这也是单位临时安排的,车子一开,也就没工夫说一声啰。”老丈人沉稳的答道。
“大姑父这警车开得老快了,一路嗖嗖的,我在车上睡了一觉,睡着前还在东三省呢,醒来就是华北平原了,哈哈哈。”刘露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。
“对了,姐夫,我爸上次过来,说你安排的爱国教育游,整得特别好,让我来了也感受一下,让你也教育教育我,哈哈,我就不客气啦。”
那次胡同游?那还不是因为阿贾克斯不让花钱搞的帝都穷游?
就那脚踏车,我真是一辈子都不想再骑了,太磨腚了。
“年纪轻轻一小姑娘,不要玩那种老气横秋的节目,咱来点阳光奔放的不行吗?”言西反问道。
老丈人又把酒杯一抬,爽朗的笑了:“年轻人树立爱国意识,这本来就是阳光奔放的事,言啊,我觉得刘露的请求可以满足,来,喝。”
既然老丈人都发话了,还能咋办,当然是答应她。
唉!
“老爸,你这次突然来帝都,是要办什么大案吗?”他喝完第二杯,一边倒酒一边询问。
老丈人把手机朝花末一扔:“末儿,给我把电充上。”
然后接着回答言西的问题:“国泰民安哪儿来的什么大案,天下太平不好吗?这次过来是学习培训,县里只有一个名额,说让我借这个机会过来看看珍珠,我也是盛情难却。”
“哦。”
“言啊,听说你马上提副处了?
恭喜恭喜啊!
我这个老头子拿命干了一辈子才混上个副处,现在也才跟你平起平坐。
不错,继续加油吧。
不过,既然你现在也是跟我一级了,我有几句过来人的话,你不妨听一听。
官场守则第一条,永远要和你上级的上级处好关系。
你捧好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