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让她头疼坏了。
“你也提醒一下三姐,千万别落东西了,咱家离机场远,来回一遍肯定赶不上飞机哟。”他把关心的范围扩大到了三姐。
三姐是艺术系的,心思比不上理科生那样细腻,每次出门多少都会漏些东西。
但只要最重要的证件不落下就行,别的都能买。
至于平时永不离手的手机嘛,呵呵,没开国际漫游服务的情况下,只能蹭wi-fi了,大概率就是个电子表和照相机。
“哎呀,行啦,别磨叽啦,再磨叽不去了!”
嘿,她居然还急眼了。
这个操作非常花末。
中午十一点半下班,他连食堂也不去了,直接坐电梯去地库。
电梯里赶午饭的同事遇见他,都毕恭毕敬的喊道:“言处好!”
呵呵,人缘不错嘛。
开车回家,接上花末和三姐,在发车前又当面检查了一遍各种证件和必备物品。
三姐抱着花末的脖子咯咯咯的笑起来:“六妹,我申请以后出行都带上六妹夫,有他在简直太省心了,你真是教夫有方。”
啥教夫有方啊,这叫素质!
“你喜欢你拿走,我快烦死他了,那么点东西磨叽了我一上午!”花末眉头紧皱,牙咬得紧紧的。
好家伙!她居然好意思说“那么点东西”?
后排三个巨大的行李箱,居然能叫那么点东西?
“嗯,带得是不多,就差把家搬过去啰。”他调侃道。
“你再跟我逼逼?”花末一手揪着他的耳朵,“开车!”
唉,穷徒末怒啊!
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存了一百多亿,看她还敢不敢动手!
按体重换算的话,每斤言西1.2亿,比钻石都贵。
信不信我把卡一烧,买你终生不准对我不敬!
算了,还是别浪费了,有脾气的花末才是完整的花末,用外挂征服她难免胜之不武。
来到机场,他兑换了一些hk币,给两个女生分了些:“都拿着,万一走散了,还能打车回酒店或机场汇合,不至于丢人。”
“丢人?”花末没听懂。
“就是把人弄丢了呗?”他解释一遍。
他给她俩一人发了一万五的港币,就算真走丢了,吃住打车加上机票都远够了。
“哎呀,换了这么多啊?六妹夫花了多少钱?说一下,我转给你。”三姐很客气,而且也不差钱,拿起手机就要转账。
“回头再算吧,咱三个大行李肯定要托运的,后面还有一堆手续,别耽误了。”言西推着小车急匆匆地朝值机柜台走去。
“四点钟的飞机,也不知道他急个啥劲儿,不好意思啊,三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