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问,“谁干的?”
言西只好把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除了门面是他租的,别的事情全一五一十交代了。
毕竟引猫头鹰出洞、替飞爷打抱不平,这些事,她都是知道的,没必要隐瞒。
她找出了医药箱,肿的地方给他用喷雾敷上一层。
言西把手伸在她睡裙里,摸着滑溜溜的大腿。
“还不老实呢?”她白了他一眼,“以后少逞英雄,我可不想珍珠喊别人爸爸。”
“嘿嘿,你就是我的麻药,摸着你,我哪儿都不疼了,再说了,我要是真挂了,你就不能为我守寡么?成为漂亮的华夏寡姐!”他又开始贫起来。
她一把将他不断深入的手给扯了出来,使劲按了按其中一块红肿的大包,说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收拾完脸上的伤,两人回屋睡觉。
这一晚,言西只能平躺,脸蛋稍微转一点都不行,疼。
“媳妇儿,你说是我脸上肿的这个大,还是你的胸大?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下次我要是给你胸上来两棍子,是不是也能变大点?”
“信不信我给你那里来两棍子?”
“嘶……你说的这个是我老家的名小吃。”
“啥?”
“棒棒鸡,嘿嘿,你要不要尝尝?”
“信不信我给你割了?!”
“误会,误会!我意思是,我网上买点,好久没吃,怪想的呢。
还有二姐兔丁。
还有双流老妈兔头。
还有伤心凉粉。
还有三大炮。
还有龙抄手。
还有钟水饺。
还有……”
言西差点整出一段贯口。
花末像个小猫一样缩成一团,打着细细的呼噜睡着了。
快过年了,是该准备准备回家的事了。
他在脑袋里筹划着,思绪越来越轻,越来越飘,也渐渐睡着了。
第二天闹钟一响,言西坐起来,浑身疼!
脸上疼的是伤,身上疼的是锻炼后的肌肉酸痛。
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般,走路、弯腰、低头都费劲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样,呵呵一笑。
不行,笑起来腹肌也得疼。
可是肌肉的酸痛不像受伤那样招人厌,因为除了疼,还有一种额外的酸爽。
那酸爽是真爽啊,爽得他飘飘欲仙。
轻伤不下火线,顶着消了肿却红一块紫一块的脸蛋来到公司,逢人便解释摔跤了。
可大家窃窃私语的八卦逃不过他耳朵:“肯定是貌美如花的媳妇儿知道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