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严肃的起身。
主治医生碰巧这个时候巡房,微笑着走了进来。
两人交流片刻,言西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原来之前小鱼儿出毛病的时候,已经有医生发现是肿瘤,但那医生条件有限,或技术有限,直接给她开了一种叫地米的药进行压制,并骗她只是普通的气管炎。
地米这种药对肿瘤抑制效果不错,但是属于激素性质,副作用极大。
小鱼儿之前看着是胖,但那其实是浮肿,经过正确的治疗,并用新的药对地米的副作用抵消一些之后,身体长期的浮肿得到迅速改善。
所以就瘦了。
医生让他放心,小鱼儿的肿瘤没有再生,也没有进一步扩散,很快就能出院。
病也好了,人也美了,真是双喜临门!
言西激动得给了医生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安顿好小鱼儿,他回到车里,打了几个电话,部署周日的复仇大计。
接下来开车去公司签到。
已连续签到三十九天,距离解锁交易区下两张券仅剩一天。
一会儿就要出发去苏杭了,同样不领任务,把阿贾克斯晾起来。
回到家,定好十点半的火车票,一等座。
不管怎么说,也是出一趟远门,还带着孩子,东西肯定少不了。
在丈母娘的协助下,装了满满一大书包的东西,连珍珠洗澡的拖鞋和浴巾都带上了。
背后是死沉死沉的书包,脖子上挂着珍珠的虎牌水壶,怀里还抱着兴奋得一直晃动的珍珠。
难啊。
打的来到火车南站,检票上车一气呵成。
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四个半小时车程了。
独自带珍珠出远门,这是头一次,对珍珠来说,也是第一回跟爸爸坐火车。
“爸爸,姥姥说,你嫌弃我。”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。
咦?咋回有这种错觉呢?谁会嫌弃自己的娃?简直是胡说。
“姥姥为什么会这么说呀?”
“她说,你跟妈妈出去玩,从来都不带我,就是嫌我累嘴。”她撅起小嘴,抄起手,生气的望着窗外。
在丈母娘来之前,两口子的确没带珍珠出去玩过,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回老家。
一来的确是麻烦,带着孩子去旅行,不能说是噩梦,但绝对是一种不愉快的经历。
在古文明建筑上乱涂乱画、随地小便、任意嚎叫、没日没夜的哭、脆弱的肠胃、永远不按时间计划运作……一个小孩足以毁掉一次精心设计的旅程。
二来因为没钱,一个月以前的言西已经走到了事业和生活的最低谷,连电费都拿不出来,还能去哪里游?也就坐公交出出五环拉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