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守护者,希望各位能坚定信念,和我一起坚守最后一道防线,誓死捍卫职工们的合法权益。”言西发出号召。
大家依次敲出拳头表情图,众人拾柴火焰高,众志成城,众望所归!
快到九点,小黄来了一通电话,询问他右臂的伤情。
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”他依旧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。
“言西,昨天我们不是过得很开心很温暖吗,为什么今天你却是这样对我?我好怕你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,求求你别这样好吗?”她苦苦哀求。
他拿着手机,来到楼梯间,上下瞧瞧没有别人,这才放开嗓子讲:“昨天为什么温暖,你不知道吗?我是为了你吗?还不是为了逊儿!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她妈的份上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!”
嗯,这种态度比较真实,身价百亿的人,面对一个老女人的跪舔,就是应该这样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要是对方一舔就平躺,反倒是容易穿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言西也变得有些紧张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话说重了,如果一不小心过了火,小黄不往下面接招的话,砸出去的钱就全都泡汤啦。
他太阳穴冒出豆大的汗珠,干涩的喉咙生咽了一下,焦急等待对面回应。
五秒钟……十秒钟……二十秒钟……
半分钟过去了,小黄终于用鼻子哧溜吸了一声,小声的说:“对不起,如果时光可以重来,我愿意一心一意的为你付出一切。”
听到她选择继续舔下去,他这才把吊起的心放下。
也是,都舔到这个地步了,没有放弃的道理。
“呵呵,没必要,我不值得你付出,只要你以后对逊儿好一点,比啥都强。”他态度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丢丢。
很明显,她也察觉到了这一丢丢的缓和,赶紧贴上来继续表忠心:“会的,我一定会的,毕竟,毕竟她是我们的孩子,不对她好,我还能对谁好呢。”
“她昨天回家,没有那个啥吧?”言西打起哑谜。
他的意思是,昨天两人带着孩子一起玩,拍了那些亲子照,晚上又遇到地痞,讲了些有的没的,孩子难免不跟邓现任聊点个中细节。
“没,没有。”她答得吞吞吐吐,不知道这个茶里王是装的还是真的。
既然她说没有,那自然是在回家的路上对邓逊进行了说教,禁止回家走漏风声。
这个女人,偷吃的本事的确很高,居然带着孩子偷吃都能全身而退,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“哎,希望昨天那伙坏人没吓到她,”他假惺惺的讲了一句,接着把小黄往自己设计的陷阱边上牵引,“最近我有一个比较麻烦的事需要处理,等我办完了再找机会接逊儿出去玩。”
“哦,哦,没事,你先忙,”她顿了两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