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。
她就这样仰面朝天的从他身前沉了下去。
言西终于看到她的样子,窄窄的脸,又尖又翘的下巴,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伸手托起来,樱桃小嘴,薄薄的唇,唇中心有一颗红点,玲珑却又立体的鼻子,鼻翼微微扇动,眼睛如哀怨的小猫,耷拉眼皮斜着望着他,平如细柳的眉毛,似乎也在诉说她凄惨的一生。
真是美得不像话,就连鬓角都显得那么好看和特别,居然……居然有点神似哀怨版的罗队。
也许,这真的就是西施吧?
他刚想伸手去抓住她,突然记起熙哥的话,不能松手,不可以松手。
这一切肯定都是幻觉,忍住,不能松手!
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保持清醒。
西施静静的沉了下去,穿过地板,慢慢消失于黑暗之中。
啪,熙哥一掌拍在他肩上,他身子抖了一下,眼睛慢慢聚焦回到现实中,呛了一口,使劲喘气。
眼前没有水,没有西施,只有面无表情的熙哥,和手里一块又圆又扁的石头,还有一身的冷汗。
“刚才?这个?怎么办到的?”他语无伦次的问道。
熙哥用袖口包着石头,放回柜子里,叹了口气:“哎,西施死的太惨。
这块石头,就是当年绑着她沉江那块大石的一部分。
可能是她那时的绝望和怨恨,激活了石头的灵性,把这段短暂的历史记录下来。
万物皆有灵,不管你信不信,我信。”
熙哥转身走到门边,没有回头,冷冰冰的说:“答应你的事情,我已经办完了,现在该你了。”
很明显,言西现在没有资格继续留在珍宝室里。
他挠挠头,意犹未尽的走到门边,假装糊涂道:“该我干嘛?”
“展示你的梦入神机术。”熙哥斜着瞟了他一眼,开门见山的说。
“哎呦呦,不是吧?这么早就撵我去睡觉?
哪儿能睡得着哟。
再说了,我要吃饱喝足抱媳妇,那种情况下睡着才有用的哦。”他学着熙哥,也把手背在身后,扬着下巴,不屑的说。
“不急。”熙哥朝门走去,门自动打开,两人从通道返回客厅。
花末换了一个侧着的睡姿。
言西快步走过去,把她抱起来,轻轻拍了拍:“媳妇儿,起床啦。”
她跟小猫一样,用爪子揉了揉眼角,然后拽着他衣服,继续眯着。
嘿!还赖床?
好看归好看,可爱归可爱,但沉啊!
珍珠二十几斤,抱一下午问题不大,可花末百斤,完全不是一个量级!
“我要松手给你丢地上哟!”他威胁道,快速下蹲,咋成失重坠落的假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