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?”
他装模作样的回忆起来:“现在只能想起一些碎片化的场景。
好像我们在喝酒吃饭扔骰子。
宋叔说要去洗手间,我便跟着去。
路过一个图书室的时候,我突发奇想要进去看看。
他就带我进去。
你家的图书馆也太深了,我感觉自己走了一整条街。
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就起火了。
火势长得很快,靠窗的位置,靠门的位置全着了!
我俩被烟熏得得够呛。
还好我机智,我俩不是本来要去上厕所么?我就直接脱了衣服尿上面,捂着鼻子,拉着他往外冲。
啧啧啧,那个味道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真实。
你爸当时感觉已经有些走不动了,还是我用泡了尿的衣服帮他捂的口鼻。
他一口,我一口,我一口,他一口。
不容易啊!
但是我记得逃出来了呀,怎么还不行了呢?”
熙哥点点头,舒了一口气:“原来如此。
没错,他是昨晚呼吸系统突然出了问题。
我家有最前沿的医疗室,还有最顶级的医生帮他治疗了一夜。
刚才叫我过去,说坚持了不了多久了。
呼……
我盼望了十几年的事情,终于实现了。
你走吧,在下次见面之前,该吃吃,该喝喝。
我就不送了。”
言西皱紧眉头,低着头嗯了一声,转头便走,走到门边时停住了,转过身来说道:“如果你哪天反悔了,我还可以试试把他救回来。”
熙哥摆摆手,继续望着窗外道:“没必要。”
言西脸上忧伤,心里窃喜,快步回到房间。
花末半眯着眼睛,正坐在床边刷牙。
“赶紧,可以回家了!”他拍拍手,在屋里检查自己带来的东西,收拾整理放到桌上。
“嗯?”她眼睛一下睁的溜圆,啵儿的一声拔出牙刷,含着牙膏沫子口齿不清的问道,“你把宋叔怎么了?”
“嘘!”他快步走过去,悄悄对她说,“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我跟你保证,十天后还你一个童话般的结局。”
“不是……到底……”她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没问出口,竟被他抱起,推进了浴室洗漱。
言西叫来佣人,准备了几个袋子,把花末设计的四套衣服,和自己带来的一些小零碎全收纳完毕。
至于那副高科技眼镜嘛,此刻正挂在他的口袋上。
花末匆匆收拾完,跟他一起回到地库。
咚咚咚,一位西装男敲着他的车窗:“言先生,请问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