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迎进店中。
接着把大门一关,笑嘻嘻的说,“嘿嘿,今天做这一单就够了,二位警察同志可以亲眼看着我弄,保证不会调包。”
言西和罗队在旁边的小札凳挨着坐下,看着金牙老板举着一个电焊工用的面罩,在一块像是木碳似的玩意儿上把一个个小首饰熔成银色小水珠。
“警察叔叔,这些首饰老贵了吧?”金牙老板问了句。
“三不猴晓得吧?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少打听。”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金牙老板放下面罩,皱起眉头,苦笑一声:“得嘞,小的错了,不打听不打听。”
罗队把手揣在衣兜里,搓着那块银质佩奇和平安符袋,小声问他:“猪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能有啥打算?”他吐了口气,“我们在明,敌人在暗,只要他们憋着不现身,我一点招都没有。
你们前段时间不是把帝都城里里外外都快扒开好几层了么?
连专业人员都没招,我能有啥办法?
哎,只能吃好喝好,提心吊胆的度过每一天啰。”
罗队的眼里映出了旁边氢氧焰的光,竟还有一点泪汪汪的感觉,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:“我认识的猪不是一个消极的人。
他总是会有各种出奇制胜的歪点子,总能从逆境中顺利破局。
我求求你,让那个无所不能的猪回来,好吗?”
其实她不知道,言西收到的死亡威胁不止这一个。
阿贾克斯每天的自爆任务就不提了,他早就习惯了。
那个纠缠不清的滚刀肉龙哥,虽说逢战必败,但搞他的决心一直就没动摇过。
还有就是前几天离开宋家的时候,宋明熙可当面警告过他,让他吃好喝好,等再见面就是不折不扣的敌人。
就凭熙哥心狠手辣的做派,他现在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了。
没想到今儿又冒出一个来自猫头鹰的死亡预警。
他已经累了,不想再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。
“我有点困,你让我靠着眯一会儿,行吗?”他柔情似水的望着罗队。
她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,一手绕过去搂住他的肩。
他则顺势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头上,小声说:“咱俩是师兄妹,还有过命的交情,不容易啊。
如果这一关能一起挺过去,把坏人绳之以法的话,能不能找个黄道吉日,炖只肥鸡,点几个蜡,烧点黄纸,咱俩拜个把子?
从此咱俩就是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亲兄弟。
有道是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从今往后,我的衣服你随便穿。”
罗队一根手指搭在他脸上,啪的一声脆响,电击的冲力疼得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