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!”珍珠大老远冲了过来,一下抱在言西的腰上,“傻爸,我好想你呀!”
这一周在外面住了两天,剩下的日子早出晚归,也就在家拟离婚协议的时候跟珍珠见过面。
剩下时候,小家伙全在睡觉。
这个爸爸不太称职呀。
珍珠不需要验,猫头鹰就算有再牛逼的易容术,也不可能会缩骨功呀。
言西起身,给珍珠举了几次高高,逗得她嘎嘎笑。
“来,叫大爷!”他指着飞爷对珍珠说。
“大爷好!我叫珍珠,谢谢您请我们七饭饭!”她口齿伶俐,一看就是花末和丈母娘在家里教了好几遍。
母女俩不紧不慢的走上来,花末率先开口: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了会儿,害大家久等了。”
欧阳急忙起身,让出自己的座位:“嫂子,来,你挨着哥坐吧。”
“别介,你们喝酒的坐一起,我去那边带珍珠。”她看到言西身后的罗队,脸上不自觉的抖了一下。
言西顺着她的目光,回头跟罗队对视一眼,眼神交流道:这个还用验吗?
罗队轻轻点点头。
“媳妇儿,讲一个只有咱俩知道的事呗。”他抱着珍珠,走到花末旁边,小声问道。
“干嘛?你有病吧!”她白了一眼,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走到罗队旁边停了两秒,深吸一口气,坐到了罗队旁边。
理论上讲,她应该挨着自己老公,罗队应该自觉让位。
可是没有,显得有些可疑。
“这很重要,快说,随便说一个什么都行。”他表情有点紧张。
如果猫头鹰真的连自己媳妇儿都能装的话,他的世界观一秒就能崩塌。
“我跟你可说不着!忘了吗?咱俩还在离婚冷静期呢。”她把凳子踢了一脚,离罗队又远了几公分,随后才坐下。
能知道离婚冷静期的肯定是本尊。
他松了一口气,朝罗队比了一个ok,表示核验通过。
欧阳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一地,惊讶万分的问道:“啥?离婚冷静期!”
“我爸爸妈妈是假离婚,不要大惊小怪的,都是为了给我买学区房,知道吗?”珍珠扭着身子,拍拍欧阳的脑袋,解释道。
几个大人看到小家伙居然出来解围,纷纷仰头大笑。
现在轮到验丈母娘了。
“妈咪,不好意思啊,您也得说一个只有咱俩,或只有您和花末知道的事。”言西抱着珍珠,诚恳的望着丈母娘。
丈母娘吐了口气,低头瞧了一圈坐着的人,抬起胳膊露出玉镯说:“这个镯子的事,末儿跟我讲过了,你啊你,太能造了!哎!”
噢,看来她知道了言西花重金拍卖手镯的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