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器小菜一碟。”他端起酒杯,跟欧阳的杯子碰了碰。
喝完酒,言西前后看了看,二十几个桌子,除了他们这几个,全都没坐人。
按理来说,这么好吃的烧烤怎么可能没客人呢?
就算再偏僻也不可能这么少人啊,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,吃货们光是闻着辣椒和孜然的香味就能顺着摸到巷子来,不可能没人的。
“飞爷,你包场啦?”他问道。
“当然!你已经替哥哥省钱选了路边摊,我还不得包个场让大家吃个痛快?
放心吧,我跟这家店的老板是铁哥们儿,咱们离开前,除了外卖,一单都不接。”飞爷倒了满杯的啤酒,跟他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。
没有闲杂人等,他倒也放下心来。
很快,除了鸡翅,其他种类的烤串也陆续端上。
珍珠刚才还看着大人们吃鸡翅,馋得流口水,现在终于能吃上专属于自己的鱼豆腐和土豆片,开心坏了,拿着签子跟言西嘚瑟:“哈哈,傻爸,你七不着!略略略……”
哎,当小孩儿真好,没有烦恼。
“来吧,”飞爷递了一串给他,“你要的血赤糊拉的烤腰子,看看满不满意。”
隔着半米就能闻到腰子的膻味和香味,他陶醉了。
罗队摇摇头,把凳子往花末的方向挪了一些,显然她不太喜欢这个味道。
“躲啥?”他咬了一大口,满嘴冒油,斜眼瞟了罗队一下,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你腰太细了,就该吃点腰子补补,不然能有劲儿吗?”
罗队和花末同时翻了一个白眼。
飞爷拿纸巾擦擦嘴,大声问道:“妹子!咋样?还行吗?比得上你那边的烧烤吗?”
丈母娘吃了两串变态辣的鸡翅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大声回应:“挺好,快赶上我家那儿的了。”
嘿,难道这就叫月是故乡明?
飞爷爽朗的笑了起来,端起酒杯遥敬道:“希望有机会去你那边尝尝,来,走一个。”
“随时欢迎,我们那嘎达老好了,真的!
要不是让我来当保姆看这小不点儿,我才不舍得离开呢。
喝!”不知道丈母娘啥时候弄了一瓶啤酒,给自己倒上一杯,远远的同飞爷喝了一口。
“妹子,看样子,你的酒量应该不错吧?”飞爷马上又续了一满杯,夹了一粒花生丢嘴里。
“我喝酒一般,也就跟县里的苏联人打个平手。”丈母娘的凡尔赛段位就跟酒量一样高。
几个晚辈看着两人用大嗓门聊得费劲,言西建议道:“喝酒不隔人,媳妇儿,你带珍珠坐过来,跟飞爷换换位置。”
但是,花末不太乐意呀!
飞爷摆明是在撩她妈妈,她怎么可能乐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