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腿卷着脖子,身子侧着往下一翻,居然把体格大出两三倍的大汉横摔在了地上。
接着又是一顿擒拿,牛高马大便服服帖帖的趴在了地上,嘴里喊着:“cut,饶命,饶命!”
纤细的身影呐喊一声:“不许动!警察!”
原来是罗队,刚才那一招真是太帅了!看得言西菊花一紧。
架着他的手一下全松了,人群哗啦一下散开,举手投降。
五大三粗立刻冲到罗队旁边,鞠躬作揖不断求饶道:“警察同志,是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搁这儿拍戏呢。”
言西趁机逃了过来,躲到罗队身后,揉着肚子说:“拍个屁的戏,谁跟你们拍戏了?”
“等我一下哈。”五大三粗举着手,慢慢朝牛高马大靠过去,从屁兜里摸出一张折得皱了吧唧的纸,双手向罗队奉上。
她下巴一扬,示意把纸给到言西。
于是五大三粗又满脸堆笑的把纸放到他的手上。
翻开一瞧,嘿,还真是个拍摄脚本的模样,有前情提要,有动作和细节描述,还有简略的对白跟台词。
“我们都是中影门口跑龙套的,”五大三粗双手抱拳,凶神恶煞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“今天有个导演说,需要几十个群众演员来拍场社会人的戏。”
五大三粗撸起袖子,把胳膊亮给言西和罗队看。
嘿,胳膊上根本就没有纹身,只有露出袖子的地方画了点。
五大三粗朝手背吐了口唾沫,用力一搓,纹身竟花了。
“瞧,都是妆,是假的。”五大三粗哀求罗队起身,生怕把牛高马大压坏了,“他腰间盘本来就有点突出,警官,请问可以站起来说话吗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罗队收了劲,让地上趴着的大汉站了起来。
“哎,”大汉起身后,拍了拍灰,踮起脚往路中间的隔离带瞧了两眼,骂道,“草,被骗了!
我们今天在中影门口等活,来了个人自称是导演,给了我这个本子。
说晚上在这里拍一部绑人的戏。
我说台词写得不清楚啊,他就让我自由发挥,说要追求一种自然原生态的感觉。
我们到了这儿,除了有几个化妆的,别的灯光、音效啥都没有。
他跟我说,是要拍一个伪纪录片的风格,说摄像机就在隔离带中,让我安心表演。
谁知道把警察给招来了,而且这个小兄弟看着也不像是一起拍戏的样子。
我这才知道,妈的,被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