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今天除了飞爷,全都验过身份。
难道飞爷是假冒的?
可是没道理啊,通知聚餐的电话来源的的确确是飞爷的手机,就算猫头鹰能易容,也绝对没办法搞定电信运营商,伪造出一个跟飞爷一模一样的假号码。
再说了,飞爷有价值三千多万的核桃在身上,光是这一点就不可能有假。
如此一来,只剩下一个最可怕的推测,那就是飞爷跟猫头鹰之间有关系。
不然没法解释这一切。
逻辑上是这样,但是言西感性上无法接受,扶着罗队的肩膀,装出嬉皮笑脸的样子打趣道:“哎呀,师妹,你多虑了,他跟猫头鹰的圈子一点交集都没有。”
“还记得上次狂风夜乱斗吗?”她一把打掉扶在自己肩上的手,瞟了一眼巷子,目光很快重新回到言西的双眼,继续说,“飞爷为什么那么巧,正好出现在那里?”
他回忆起来,那天猫头鹰的狗腿子被龙哥打跑,自己抓住一个补了两刀,刚回头就被龙哥打翻在地。
快落地的瞬间,就是飞爷接住的他。
如此一想,飞爷的出现确实有点过于恰到好处了。
他内心很矛盾,一边不停说服自己相信兄弟,一边如排山倒海般的理性却要压得他面对事实,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他,他,他那天是去领工牌。
我和欧阳的公司就在楼上,是我叫他去的。
领完工牌,在附近顺便逛逛,吃个晚饭,正好遇到有人打架,不奇怪吧?”
嘴上说着不奇怪,心里却早已经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“走,咱们回去先别说这事,看看他会不会露出马脚。”罗队拽着他的衣服,径直往巷子走去。
“请注意你的措辞,不是露出马脚,是看看有没有反常的地方。”他极力维护着兄弟的声誉。
他满头大汗的回到餐桌,欧阳正在向花末敬酒。
珍珠自己坐了一个板凳,慢条斯理的吃着鱼豆腐。
飞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,跟丈母娘一杯又一杯的喝着,两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。
他跟罗队对视一眼,小声说:“不会是他,一定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“哥!”欧阳装了一满杯,站起来扶着他的肩膀,闭着眼睛大声问道,“你怎么去那么久啊?
你一出去,罗警官也出去了,嫂子那脸咔一下就绿了。
为了给你们打掩护,我可没少喝哟。
嗝儿!
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
哈哈哈。”
言西望着一桌的菜,难怪能给欧阳喝成这样。
这小子的酒量怎么忽高忽低的?
他把欧阳扶回刚才的座位,小声说:“我记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