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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队在客厅里一边偷笑一边说:“这是马克笔,没那么容易洗掉,就让时间冲淡它吧。
不过珍珠画得不错,你现在看起来更有男人味了。
尤其是那道跨海大桥一般的眉毛,帅气!”
“去,给你罗姐姐也画一条同款眉毛,看她还敢不敢说风凉话。”他朝珍珠比划道。
小家伙跑回地垫,把笔盖好,端端正正的放回了文具盒里,转身对他快速摆手道:“妈妈说了,女生的脸上是不可以乱涂乱画的哟。”
得了,女人的脸是身娇肉贵,男人的脸就是皮糙肉厚?
小小孩子就被灌输进了女尊男卑的女拳思想,要不得哟。
花末走到罗队旁边,微微屈膝,拉着她的手,轻轻把她拽了起来,说:“过来一下。”
两人走到言西背后的化妆间,花末介绍道:“这些是我平时卸妆、化妆和擦脸的东西,你看看够吗?
够的话,今晚就住这里吧,等明天再让我老公陪你回去拿点换洗衣服过来。
就当是自己家一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就得辛苦你替我保护他了。
记住,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,往死里揍,别替我心疼。”
言西回忆起罗队的夺命剪刀腿,脊背一阵发凉。
“我敢打她主意?你想多了,来,师妹,给她表演一下。”他走过去,伸出一根手指。
罗队淡淡一笑,也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上去。
啪的一声电响,把花末惊得往后面弹了一下。
“看到没?人家自带护甲,安全得很!”言西摊摊手,回到洗脸池旁,继续狠狠的搓自己脸上的笔迹。
珍珠的真迹没有变化,他的脸却越来越红,越来越疼。
回想起第一次上门去东北,老丈人当天就带他去了澡堂子接风洗尘。
那天也是他第一次感受搓澡文化。
当自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案板上任搓澡师傅折腾的时候,为了避免场面尴尬,他好心的问了一句:“师傅,你还没吃晚饭吧?”
本来想以一个和蔼可亲的陌生人身份同师傅相处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被无情的搓掉一身皮。
他的脸现在就处于这个即将秃噜皮的状态,火辣辣的,距离破相一步之遥。
言西想起什么,突然转身问道:“你咋还不收拾行李?”
丈母娘和珍珠的东西几乎都收拾完了,就剩最墨迹的花末了。
“明天四五点就要出发,你现在不收拾,还等啥时候呢?”他看着一满桌的化妆品,焦急的催促道。
“少管我,我想啥时候收就啥时候收,最讨厌别人催我,烦人!”她撇着嘴跺了一脚,脑袋转到了一边。
“身份证、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