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夫妻本是同龄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么?
现在居然要坚定的共患难?
感动啊!
他又惊又喜又感动的望着她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除了我,没人可以欺负你!”她转过头低声说道,微微一笑。
丈母娘应该早就知道了她的决定,紧紧拽住珍珠不放手。
看着爸爸妈妈都不陪自己回家,珍珠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使劲伸直了手呼唤着妈妈、爸爸。
花末眼泪哗的一声就跟泉水般淌了下来,带着颤音说:“你听话,跟姥姥先回去,爸爸妈妈过几天就到啦,姥爷做了很多好吃的,快走吧,不然飞机一会儿自己飞走了哟。”
从珍珠生下来开始计算,母女俩分离的最长时间不超过24小时,也就是上回的那次。
这一次分开就是六七天,她哪里割舍得下。
而且,这一次要跟言西一起直面生死考验,弄不好就是永别。
不管她是个多么坚强的女金刚,这个情况之下再也无法保持矜持,哭得稀里哗啦,跟生离死别一般。
言西牵着她的手,一起朝珍珠挥舞,鼻头酸酸的说道:“回去堆好雪宝等我们,你什么时候堆好,我们什么时候到家。”
珍珠哭得撕心裂肺,拼命想从丈母娘手中挣脱。
丈母娘直接一把将她抱起,一只手拖着迷你行李箱,头也不回的朝安检柜台走去。
言西被第一次丢进幼儿园的时候,差不多也是哭成了这样。
在孩子的内心世界里,自己就像被遗弃了一样,那种伤心的感觉,其实每个人都经历过,但每个人都选择把这种情绪深埋在心底,不敢再去回忆。
花末伸长脖子望着俩人远去的背景,使劲捏着言西的手掌,指甲几乎都要陷进他的肉里,另一只手挡着脸,怕自己哭的丑样被别人看见。
他温柔的扶着她的脑袋,靠在自己肩上,轻轻抚摸道:“傻瓜,跟珍珠一起回去,不就不用这么难过了嘛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有天使卡吗?”她抽噎着讲话,他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“啥?”
“你不是说我有天使卡吗?
不是说我运气好吗?
我护着你,你不就安全了吗?
你才傻!拿着卡片都不知道给自己用!
还要害人家替你操心。
烦人……”
言西直接俯低脑袋吻了上去,这一吻很长,一直吻到连珍珠的哭喊声都彻底听不到了。
花末往后一退,抿了抿嘴,把手捏成小拳头,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拳:“都怪你,我都没看到珍珠最后一眼。”
“呸呸呸,不吉利,啥叫最后一眼?”他快速挡住她的嘴,扬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