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卖了,咋了,你买得起吗?”
“你敢开价,我就敢买!”言西就是这么牛。
花末轻轻踩了他一脚,说:“你敢!”
漫长的电梯总算到了,嘴炮大战暂时结束。
这是帝都最高的宴会厅,三面全是玻璃窗,一眼览尽帝都夜景。
宴会厅内大概三千多平米,摆了一百多个大圆桌,灯光璀璨,富丽堂皇。
地毯的绒毛又厚又密,言西踩上去觉得脚底板左右歪,怎么都走不直道。
“妈妈,这里好吵啊。”珍珠对花末抱怨道。
屋里播放的音乐确实有些闹腾了,花末把她耳朵捂住,说:“妈妈帮你挡挡,我们吃完就走,好不好?”
然后她转身对言西说:“老公,你是中了什么奖?这一顿饭肯定不便宜,你问问服务员,吃不完的菜能不能打包,周末还能接着吃。”
“上次斋菜馆我打包,你还嫌弃我,今天怎么你还主动要求打包了?”他想把曾经的面子找补一点回来。
“我那是嫌你用塑料袋,多磕碜。”
言西发现每个桌上都摆着号码,看来是要对号入座,便问旁边的服务员:“你好,我是八号,请问是在哪桌?”
“尊贵的嘉宾,八号桌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。”服务员用戴着白手套的左手为他指引方向。
居然是c位中的c位,偌大一张桌子,只坐他们三人。
他们坐下后,花末捂着心口说:“老公,咱的位置这么靠前呀?我咋心里莫名其妙的发慌呢?不会是他们给号的时候搞错了吧?”
这个银行叫旺业银行,在国内能排上前十,但是体量和前五名差远了。
旺业银行里像他这种个人存款过亿的,都是当成神一样的捧着,给安排到上上座当然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令言西头疼的是,需要编一个怎样的理由才能给花末糊弄过去呢?
“反正吃的都一样,坐哪儿不是吃啊,对吧?”他解释道。
“我可没坐过离舞台这么近的位置,早知道的话,我就穿好看些了,失误,太失误了。”
花末和他一样,都是小县城长大的孩子,大学到了省会城市读书,都见过一些世面,但也就仅限于“一些”了,而且大部分世面还是在电视剧里见来的。
现在真的身处其中,难免变得不自信。
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暖暖的说:“媳妇儿,淡定,不就吃个饭嘛,你穿啥都好看,这一身尤其好看。”
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来到桌边,鞠了一个六十度的躬,说:“言先生,言太太,感谢您们大驾光临,我是旺业银行的总经理王兴,以后定当竭诚为您们服务。”
银行老板亲自打招呼,这样的名场面出乎花末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