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!”他安慰道。
下一个节目是钢琴演奏,一个号称钢琴神童的小姑娘在舞台上噼里啪啦的弹了一曲,那弹琴的姿势像极了巅峰时期的朗朗。
花末对珍珠说:“你看,小姐姐厉不厉害?你回去也好好练琴,知道吧?”
珍珠一边啃黄瓜,一边嘟囔着:“我不喜欢弹钢琴,我只喜欢画画嘛。”
言西作为码农,敲键盘是最熟练的技能,以为这个技能可以遗传到珍珠身上,并发挥到敲击琴键。
可是他真的错了,珍珠每次在琴房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站上凳子比赛跳远,音乐这事与她毫不相干。
每当回忆起琴房漂亮老师的那一声叹息,言西就轻轻拍打自己的脸,怎么就能一点文艺细胞都没有体现在孩子身上呢?
“你打自己脸干嘛?”花末问道。
“哦,习惯了,不好意思。”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桌上的菜摆满了,精致,且样式多,看来周末不需要额外做饭了。
他看看手表,九点半,哎,距离约定的十一点还差一个半小时。
也就是还得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