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霸权主义请示。
“没必要,那太浪费了,这桌的也没怎么吃,就把这些打包给我们带走就行了。”她的姿态放得非常低。
不知道如果某天她知道自己是亿万身家,还会这样艰苦朴素吗?
“小哥,听我媳妇儿的,就打包这些,别再麻烦做新的了,成不成?”言西对服务员说。
“呃,好吧,这样,您把府上的地址留一下,我们一会儿派专车给您送过去,免得路上不好携带,毕竟这一桌剩得可不少。”服务员看着满满一桌的菜,几乎没怎么吃。
当然没怎么吃了,他们就两个大人和一个四岁孩子,其中一个大人最近还在闹减肥。
凭言西一己之力,能啃掉半个烤乳猪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。
“你们酒店的服务真是太到位了,谢谢,那我们就先走啦,一会儿见。”花末致谢,抱起珍珠就出发。
“还有那瓶飞天茅台,我可拧开了瓶盖,你们留着也没用,也给我送过去得了。”言西临走前补充道,一瓶酒都不肯放过。
他又跟方总道别。
毕竟是自己亲生领导,好聚好散不是吗?
三人坐上出租车,花末问:“老公,你说他们真的会给咱们送家里么?我咋觉得就是随口一说啊?”
跟这种级别的客户建立酒店到家的直线联系,是行业内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,言西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执行力,但跟花末不能这样解释。
“他们这些菜,又是大鱼又是大肉,打包程序太复杂了,要是让咱们一直守那里等着,多不雅观啊,路上也不好拿,回头咱再给他们来个差评不值当,索性让咱们回家等,眼不见心不烦,挺好,你别多想。”他说道。
他看看手机,十点三十分。
“我先把你们送回家,一会儿我去一趟公司,忙点小事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又去公司?你这不正常啊。”花末狐疑的看着他。
“哎,我就跟你坦白了吧,”他又要胡说八道了,“就是为了两百块钱,你要是嫌少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啥两百块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她好奇的问。
“最近公司改革了,给大家按加班时间发加班费,我寻思咱离公司那么近,能晚上去打个卡,混两百块的加班费,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?本来想偷偷攒起来当小金库,没想到被睿智的你发现了,早知道就不耍小聪明了。”他故意哀怨的说。
“两百块呢,干啥不要?去,必须去。”一提到钱,她可是分毫不退让,正中言西下怀。
送到小区门口,言西跟出租车师傅报了公司地址。
“哥们儿,你得新下一单,刚才这个行程已经结束了。”师傅操作手机回答。
“你不能给我改改目的地吗?”
“到都到了,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