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切,他们还泱泱大国?拉皮倒吧,论实力还得看咱们,你没发现吗,一路上看到本地人开的车,就像咱国内接送孩子的老年代步车,他们抠着呢。”
言西心里知道真实原因不是抠,但花末不一定知道。
在霓虹国是非常提倡开电车的,这些电车小巧玲珑,既清洁又方便,税也极低,还常有电动车的免费停车位,跟国内喜欢大尺寸豪车的消费观念截然不同。
这里的雪道真是长,连魔毯都坐了十分钟,中间还换乘两次。
花泽类仔细问了问基础水平,她乐呵呵的说不会、不懂、没玩过。
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轻柔了呢,装嫩?哼,平时揍自己时的那个女金刚被她藏到哪里去了?
也不知道是雪场的关系还是天气有变,附近的雾气忽浓忽淡,穿着厚实的滑雪服也能感到阵阵凉意。
花泽类望着天空说了一句变天了。
来到魔毯结束的平缓区域,言西把手机放到花末的臂包里,自己穿上雪板,站在旁边两米不到的位置。
“他让你照着他动作先学一下。”
“双脚打开,略外八字,同肩宽。”
“微屈膝,上身挺直,往两侧伸手,肩膀放松。”
“挺直,别蹲那么低,高一点。”
……
看着花泽类亲手在自己媳妇儿身上调整姿势,那滋味不太好受。
双脚打开的距离不够,花泽类轻扶她的小腿帮调整到位,身子蹲低了,他就托她的大腿让再抬高一些,上身有点不直,他就站她背后,将双手绕过她腋下,摆弄她的肩……
太暧昧了吧?完全感觉被绿了好吧?
言西咳嗽两声,花泽类也马上get到了杂音里的含义,让花末坐下,套上固定器,开始实战。
“我好紧张啊,老公,别离我太远哦。”
“不是有教练吗,还要我干嘛。”他嘴上说着不情愿,脚下却又靠近了半米,身体很诚实嘛。
花泽类牵着她的双手,帮她慢慢起身和站稳。
她的手使劲抓着对方的手腕,慌张的说:“别放手,千万别放手啊。”
言西心里却骂着,小奶狗,放开我媳妇儿!
她跟绝大多数第一次上单板的爱好者一样,刚站直就本能的往后一坐,啪叽摔在地上。
“不要后仰,保持重心在板面范围。”言西翻译道。
花泽类再次把她牵起来,手一松,这次她不后仰了,一个前扑竟跌到了花泽类的怀里。
靠,故意的吧?一定是故意的吧?你这个雪板,为什么要故意使坏?害我媳妇儿出丑。真是一个有坏心思的雪板。
她哈哈哈的大笑着,不就是没摔着嘛,至于这么开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