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地陪大哥把花末的手包、装化妆品的购物袋递给言西,缓缓点头、拍拍心坎、眼神交流,一看就是过来人。
男人的苦,只有男人懂。
“媳妇儿,咱先别置气了,一会儿耽误了乘机,啥时候才能见到珍珠呀。”
赶紧拿她的心头肉先暂时牵制一会儿,厚着脸皮哄上飞机再说。
地陪大哥鞠躬送行,可另一个危机正在鲜红的直升机里等着言西。
因为,因为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一位阿姨,长发及腰的欧巴桑。
驾驶员协助两人穿好安全带,这个直升机的安全带跟飞机里的不同,很像背背佳,能把人紧紧贴在椅背上。
“两位请坐好,我们马上起飞了。”驾驶员示意他们带上耳机,头顶的螺旋桨开始哗哗的转动起来。
“言西,你说的大哥在哪儿呢?”
灯光、音响、摄像都已到位,大话王言西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我看你要怎么编。
“嘘,前面那位黑长直就是,她曾经是位大哥,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的大哥。”
“曾经是?”
“记得那是一次浴血奋战,大哥手拿双刀从铜锣湾,哦不对,从京都念慈庵一路砍到早稻田大学后门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“下面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?”
“下面中刀了,没有了,只好被迫走上女装大佬的不归路,哎,人生梦,美梦似路长,路里风霜,风霜扑面干……”
为什么是《倩女幽魂》?天晓得为什么,他已经紧张死了,哪儿顾得上想啥歌更合适。
“你刚才给她搓背?有病。”她翻了一个华妃娘娘的同款白眼,然后戴上耳机,不理他了。
沉默是惊啊!谁知道她要憋出什么大招?
外面地上的雪片被螺旋桨的上升气流卷得乱飞,窗外的世界瞬间就被雪片遮住,看不见了。
直升机抬升的那一下子晃得厉害,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,手心满是汗。
哼,关键时候还不是要找我?
“媳妇儿别怕,我在呢。”
“你说啥?”
明白了,两人戴着耳机,根本听不见说话声,互相只能猜嘴型。
等窗外雪片散尽的时候,两人才发现已经身处数十米的高空中了。
花末咻的抽回手,好一招过河拆桥良弓藏。
她望向窗外,说:“好美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好美!”她转过来大喊了一嗓子,“我们是这里唯一坐直升机观光的游客吧?!”
“不是!在洞爷湖,直升机,一千块,飞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