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后来听到一个美女叫你言哥,我才知道你根本不姓吴。”
吴彦祖?言西,你还能不能要一点脸,做人可以如此厚颜无耻的吗?
“我叫言西,西瓜的西,你呢?”
“我就叫欧阳啊,姓欧,名阳,哈哈哈,你不会以为是复姓欧阳吧?”
欧阳从抽屉拿出一包华子,问:“抽吗?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
他把华子又放回了抽屉里,说:“其实我也不会抽烟,但没办法,公司需要应酬,烟这种东西必须带点儿。”
欧阳看起来简单而纯粹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接下来想问的问题可能有点唐突,但我确实是不记得了,请问咱俩到底怎么认识的?”
“你觉得我这个公司咋样?”欧阳反问了一句。
言西一下没反应过来,嚯,这是要开始讲故事了?
“你们是个it公司吧?”
欧阳收起本来阳光灿烂的笑容,转身看着甘特图说:“我们是个游戏公司,从开业算起,一共十个月零七天,外面那帮兄弟,都是我从以前的公司一个个挖过来的,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我身上有酒,你有故事,可以可以。
欧阳继续说:“我以前也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猿,不过我运气好,一来就进了一个做人工智能大数据的项目组。”
“人工智能大数据可是最热门的领域啊。”
“是啊,最热门的,也是最残酷的,残酷到,我把我的项目经理都顶替掉了,谋权篡位只用了一年半。”
谋权篡位?这个词用得真是瘆人。
“怎么说呢,我这个人可能是有天分,一般的编程语言就不说了,hadoop、hbase、tensorflow这一堆新东西很快就掌握了,在各社区上也崭露头角。
我的合同才三个月就从初级升到中级,月薪一万八涨到了两万二,又用了六个月从中级升到了高级,月薪达到了两万八,又过了六个月,我被甲方以专家评级签下,月薪三万五。
然后我膨胀了,觉得一个小小的项目组已经容不下我了,外面是遍地捡钱的世界,凭什么捡钱的人不能是我?”
欧阳的眼神变得充满自信,是那种年轻人常有的自信。
“我拿着自己攒的十几万块,又让老家的爸妈抵押了一套房子,接着走亲访友借了三五十万,凑了整整两百万。
年初,我抱着两百万,开了这一家游戏公司,就像昨晚激流勇进一样,我抱着必胜的信念。
可当我成了老板,才发现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,我放下编程去招商引资,发现项目进度瞬间卡死,我留下敲代码,招销售人员去四方游说,又发现这些销售根本讲不明白哪怕最简单的技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