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我说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她想选谁是她的自由,我就是尽一个爱情顾问的职责,偶尔提两嘴就得了,我觉得学生还是应该专注学业。
你要知道,我是一个学霸,这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违和。
但后来每当回忆到这个片段,我总觉得她是在等我跟她表白,如果我当时回答的是,我希望她成为我的女朋友,她肯定会很开心。
但我注定成了一个她得不到的男人。
一到高三,学校把最顶尖的学生和最有经验的老师集中起来,史无前例的搞了一个火箭班,目的就是冲一轮高考榜。
我过去了,她还在原来的班里。
火箭班晚自习比普通班多一节,所以我和她放学的时间差了五十分钟。
就算她再调皮或任性,如果晚五十分钟回家,对家长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。
于是乎,高三整整一年,我都没有在放学路上再见过她。
只有每个星期一升旗的时候,以及偶尔体育课的时候,能远远的看一眼。
有一次体育课考长跑一千五百米,我跑虚脱了,回到座位的时候发现桌上摆了一瓶可乐。
可乐下面压着字条,乘人之危。
不用说了,这饮料就是她送的。
之前天天在一起的时候,我一点都没想过和她往特殊关系上面发展,但分开以后,偶尔会有这样的念头。
这可能就是犯贱。
高三毕业前,听说老朋友去大城市闯江湖了,我心里那一层窗户纸自己就破了。
我决定,要在高考结束的那天向她表白。
也就是海底捞倒闭前的最后一天。
我成绩好,高三又往前挤了好几名,稳定的成了年级第一。
所以那天散伙饭上,我是被迫跟校长还有老师们坐在一桌,在一个独立的包间里。
我才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饭,我要出去告白!告白!告白!
哎,懦弱……
我终究没有踏出那道门。
门外的世界那么热闹,就是没我的份。
等包间里推杯换盏、溜须拍马结束以后,外面的世界早就一片狼籍、人去楼空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那竟是我唯一一次表白的机会。
第二天听到同学们说,彝那晚不知道为什么很伤心,一个人喝了好多酒,接着突然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。
原来她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,她把生物作为主打科目,是想以后当一名医生,攻克这个威胁家族的难题。
她当晚就被送到大城市的医院,但终究还是没救过来,才十八岁,人就没了。
高考结束的那个漫长暑假,每次路过搬得干干净净的海底捞、每次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