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上了。”
小叶当然是信得过的,买买买!
“对了,我有一事相求,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冷门的商场?”
“商场?”
言西把他的第一个计划跟小叶详细叙述了一番。
“言先生,您这个事我只在电影里见过,能行吗?”
“电影里?那就再帮我找些拍电影的群众演员,一定能行!”
言·诺兰·西,叶·每题都会子,有好戏看了。
戏还得酝酿,病不能耽误。
言西提着片子前往宣武医院,不挂号,不问询,看了一下医院地图,径直朝院长办公室走去。
院长姓赵,看起来比昨天那个专家年轻多了。
一对浓郁的眉毛苍劲有力,双眼明亮锐利,要不是被打上院长、教授、博士这些代表阅历的标签,很容易被误以为三十刚出头的人。
言西进去的时候,赵院长站在窗边打着太极,两手一端正在起势。
“赵院长您好,我是之前联系您的,我姓言。”
他自报家门。
“言先生,随便坐。”赵院长很客气。
“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,长话短说吧。
这是我丈母娘的片子,昨天有专家看过了,说是脑白质病。
我来找您,当然不是来看病的。
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不计成本的进行治疗或控制,到底需要花多少钱?”
赵院长收起了动作,做了几个拉伸,慢悠悠的说:“你就算找我看也没用,我现在只专心弄管理和学术研究,临床医疗的工作很久没有碰过了。
不过你想知道这个脑白质病的花费,我还是能帮你大概估一个。
只是这个病,一般不报总数,只报每年的开销。”
言西明白了,这个不能治愈,自然是年年都得治,钱得每年都掏。
赵院长伸出五个手指。
“五百万?”果然是富贵病。
“不超过五百万,如果家里条件不济,还有很多替代方案,花五十万把命吊着的,我也见过。”
这钱对普通家庭来说,的确是不敢想象的数字,哪怕把房卖了,也就能挺一年,以后呢?
可是谁不想活着呢?
谁不想健健康康的活着呢?
要做就做大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
“赵院长,我出五千万,每年五千万,在宣武医院这里成立一个基金,专门用来针对这个病开展研究及治疗,您看如何?”
每年五千万,对于宣武医院这样的顶级机构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对于表达一个患者的诚意,应该是满分了。
“你可想清楚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