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更是没得说,教师和学生比例一比五,敢问帝都哪个学校能达到这个水准?
别人可能说,学费挺贵。
贵吗?
我们一届就开三个班,一个班就二十人。
收的这些学费基本都支付员工的薪资,以及每年要付的土地费用。
我办学其实是亏钱的。
可能还有人以为,我们会跟其他私立学校一样,搞股份制,拉家长或者社会上的投资,狠狠捞一笔。
我只能回答,那是痴心妄想,现在不论是谁,哪怕是世界首富,请他去试试,看看能不能从瑞奇国际小学买走哪怕百分之一的股权?
不可能的,我们根本就不会卖。”
呃……其实是,能买的股权已经被他一个人买光了,所以当然买不到了。
“我不可能让社会上的商人来左右我们办学的教育理念。
不瞒您说,我是一个边疆小县城长大的孩子。
我们那里也就一个小学一个中学,同一年出生的孩子很少,大家从小到大就是一个班。
出于国防考虑,交通呢很不方便,没什么好的老师愿意来我们那里教书。
大家的成绩都烂得要命。
我是苦过来的,但咱不是有句老话吗,再苦不能苦孩子,再穷不能穷教育。
现在我有钱了,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回馈社会,回馈教育。
我不像您,有文化,又是教授,又是博士。
我就是一个俗人,除了钱,和一颗造福社会的真心,别的啥都没有。
我知道您瞧不起我这种没内涵没深度的暴发户,所以我也想尽自己的能力,尽量去改变像您一样的上流人士对我的看法。
办学校,是一次尝试。
请您建立针对脑白质病的科研团队也是一次尝试。
我只是希望遭遇悲剧的家庭能少那么一点,哪怕只能少一点点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言西说了一大堆,并努力挤出半点眼泪。
他说的事儿吧,每件都是事实,只是,每件事的主角都不是他罢了。
言大忽悠!
“哦原来是这样。”赵院长终于还是上当了,“你不仅是一片孝心,还有面向社会的爱心,真是大爱无疆,我老赵刚才是错怪你了,抱歉。”
戏还是要继续演的,言西绷住忧伤的表情:“我只能怪自己,怪自己没文化、没本事,只能粗俗的提钱,哎。
赵院长,我真心希望您能让孩子进我的学校,如果觉得学费昂贵,我可以特批给您五折,不,直接一折。
能让我的孩子和您的孩子成为同学,并让我的孩子从您的孩子身上学习到优秀知识分子家庭里的文化,是我言某人三生有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