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这个唐然也是个纸老虎,年入千万的人,还能惦记一个带着娃的少妇?
花末纵然是有些姿色,但是跟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比起来,已经是昨日黄花了,哪个有钱人不喜欢玩点嫩的?
除非这个唐然心理变态。
赌了,就是赌了。
可是唐然没有讲话,只是端起咖啡又撮了一口。
花末说:“这次不太巧,刚才唐然跟我聊的就是钱的事。”
哦?这借钱的招数,你已经先对他用过了?真是夫妻同心啊!
她继续说:“他这次有一批货从国外发到帝都,好几千万的货呢,这次过来就是给一家大企业送货上门的,结果因为海运时间太久,到港的时候汇率已经变化很大,这批货被扣下了,要求补全税款,他在帝都也没啥朋友,所以就来找我帮帮忙。”
好家伙,言西直呼好家伙!
居然被捷足先登了!
他马上对着花末挤眉弄眼,发去信息——你不会真的把钱借出去了吧?
她也眉目传语,回复一句——我的钱不是都给到湾湾那边进货了么,我也没那么多钱可借啊。
“唐突,哦不,唐然,你那税款差多少呢?”言西问了一嘴。
唐然总算开始正眼看着他,说:“八十二万,我的钱都压在了这批设备里,已经没别的现金流了,家里也在帮我凑钱,可是眼瞅着就得交货了,要是这订单黄了,再把货原路退回国外,里外里的违约金和运费真是亏大发了,看看能不能多少帮一点,我已经凑得七七八八,就差最后二三十万了。”
套路,言西感到了套路,这人不对劲。
一来先抛出自己是千万富翁的人设,接着又摆出一个苦情戏,价码也从八十几万降到二三十万,明显是在骗钱。
“真是太不巧了,我刚才也说了,丈母娘看病需要钱,家里是真的暂时拿不出来那么多票子。”
“花花,请问阿姨的病情着急吗?要是不急的话,我把货解扣以后,完成交易,可以多加百分之二十还给你。”
又叫花花,恶心!
还拿出高利诱惑,骗子!
我要是上了你的当,我就是特么二傻子!
“妈咪的病倒是不着急……”她似乎盛情难却了?还是看到百分之二十心动了?
“不是急不急的事,钱已经交到宣武医院了,我这里有赵院长的电话,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拨过去,你们随便对峙,唐然,我有一个建议。”言西要出阴招了。
“哦?”
“我在银行里有些朋友,别看现在是下班时间,但只要我一句话,他们一样可以给你办理业务,你问他们贷个二三十万,根本就不是事儿。”
银行里确实有很多基于客户信用秒贷的业务,金额一般在十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