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慢慢腾腾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闲逛,偶尔遇到景致不错的,还站住评论一番。
“可有读书啊?”李纲问道。
“呃......在下是武将出身,书是读了一些,不够深。”
“读了些什么书?”
“《孙子兵法》、《三十六计》!”李陌最近一段时间记忆力有所增长,把前世看过的闲书记起不少,其中就有这两本书。
“兵书!《三十六计》未成耳闻,想来是小郎家学。那么圣贤书呢?”
“《大学》、《论语》!”
“有什么感悟?”
“......”这个题目太大了,有点超纲了。
“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!”李陌想了想用探究的语气回答。
“滑头!”李纲在李陌脑门是扇了一下。
李陌笑了笑,“李师出题过宽泛,作为小子我还那么深的理解,自回答不好。”
“难得实事求是,不矫情。”
“那两首边塞诗写得也不错,这首曲子也很不错,一片拳拳报国心殷殷赤子情。”
李陌嘿嘿傻笑,屠老师谢谢了!
李纲笑了笑起了爱才之心,“你可有字?”
“回先生,在下父母早亡,还没有取字。”
“如小郎不弃,老夫给你取一字可好?”
李陌有些诧异,李纲给自己取字?那不等于自己是李纲的弟子了?这简直太不弃了。这条腿比李二不遑多让。
“多谢李师!”后退几步,李陌拜稽首大礼。
“好!”李纲抚须大笑,“老夫问你有何感悟,既然你回答了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!那么老夫就以大学的’明德’两字做为你的字。”
“李明德!李明德!”李陌默念几遍,不明觉厉,当下再次拜谢。
李纲给李陌取完字,便拖着老腿往牛车走去。
“明德,老夫听说你庄子里有个书院,还有《三字经》、《弟子规》这样的蒙书,老夫趁还走得动想去看看。”
“李师,你吩咐一下,学生自去取来,何用车舟劳顿亲自上门?”
“怎么?不欢迎?”
“哪能啊,只是学生过两日就要外放,家里就两幼童,就怕不知轻重冲撞了你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老夫身边无子孙绕膝,逗弄一下也好。”
“既然您都这样说了,我回去吩咐一下,随时恭候您老人家大驾。”
“另外,李师腿脚不方便,学生家里还有一样物事,唤做轮椅,最适合老年人腿脚不方便,推着就可以走。学生回去后就唤人送上。”
“好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