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则三种酒都各尝了一杯,喝得有些着急,面红耳赤眼睛有些迷离。问道,“大人,真是好酒,不知道这三种酒都有什么说法没有?”
李陌喝了一口铜瓶子里的酒,一副满足的神态:“这陶瓶子的酒最次,喝多了上头,醉宿后第二天起床头痛欲裂嗓子干涩,经常喝身子容易喝垮。这种酒某准备大量贩卖到突厥换牲畜、战马。”
“这瓷瓶子了的酒要比陶瓶子的好多了。这种酒当然喝多了也上头,控制饮用还是能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。若是能和一些珍贵药材一起泡制还能起到滋补养身延年益寿的作用。”
“比方说和人参、鹿茸、鹿鞭、虎鞭一起浸泡,那效果嘿嘿......”
“嘶......”众人不觉倒吸一口冷气,尤其像阎立本和常万年这种三十岁爬上的,家里妻妾成群的自然心领神会。
“嘿嘿嘿!”几人笑得猥琐,别有意味。
龌龊,不堪入耳。琴操闻言不禁有些气闷,这些男人太不自觉了。也不看看自己一大姑娘还坐在这里。当下拿起杯狠狠地灌了一口,强忍着喉咙里翻江倒海咽下,脑袋有些晕眩发沉。
“这酒少量供应突厥贵族,其他的卖给咱们大唐的小康人家。”
“这铜壶的酒产量最少,而且还要窖藏几年,暂时先不对外供应了。这要供应也得陛下喝过了才能对外少量的供应。”
“大人妙啊!”常万年激动的一记马屁拍上。“大人不知这酒该怎么称呼?”
“这陶瓶子的就叫烧刀子。喝酒就是喝刀子,只有腾格里的子孙才配喝。专供突厥,大唐不卖。”
“这瓷瓶子的就叫桑河大曲,名字取自城外的桑干河。接地气,一听就知道是马邑特产。”
“至于这铜瓶子里的么,”李陌卖了个关子,“换个瓶子,用玉壶春瓶当酒器盛酒,就叫玉壶春酒,怎么样?这名字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。”
“诸君以为如何?”
“大善!”阎立本喝得有些醉眼惺忪了。
“妙啊,大人妙啊!甚得吾心!”常万年又一记马屁送上。
“哥哥,还有没有桑河大曲和玉壶春,喝得不过瘾啊!实在没有那烧刀子也成啊。”几位国公爷家二公子打着舌头,搂肩搭背,喝到位了。
酒多的是,就怕你们喝不完。示意执衣前去取酒,特别关照不要拿陶瓶的烧刀子。
又特别关照几人,“再喝一壶,莫要贪杯。”
“哥哥放心,某等知晓分寸。”
李陌暗忖,知晓分寸个鬼了,最多再一壶,一准滚桌子底下去了。算了,今天就由着他们去了。
“那大人,这酒该如何定价?”
“这酒比三勒浆如何?”
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阎立本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