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铭也是一脸惊诧,不过很快被喜色淹没,摇头笑道:“没想到啊,小玳安居然这般深藏不露。看来傅某的担忧委实多余了。”
反映最夸张的莫过于一众男性家丁。
来兴嘴巴张得老大,缓缓转头与来保相视,鬼使神差道:“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不应该,不应该啊。”来保喃喃自语。
众小厮有的口吐粗言,有的抓耳挠腮,有的掐掐旁边人的胳膊,然后见对方疼的龇牙咧嘴,方确认不是在做梦。
“怎么,想要认输吗?”钱玳平淡的声音响起。
平安眼中闪过一抹犹疑,随即很快被狠辣替代,道:“你不过略胜一筹罢了,虽不知你为何藏拙至今日,但我也不是泥捏的!”
言罢,深深呼吸一口,逐渐平复体内气血,便再次朝钱玳打了过去。
很快,二人开始不断交手,拳来拳往,招招到肉,一声声肉身交击之音传出,画面充满了力量美感,令场外众人看得目眩神迷。
“玳安终于出息了,也不知这小子为何一直藏着掖着,害得老子瞎担心一场,哼,看来是皮痒了。”西门庆面上恨恨,心头乐开了花。
“妾身倒是想亲眼目睹老爷如何训诫玳安呢,恐怕某人如今欢喜爱重人家还来不及呢。”月娘微笑着抢白道。
西门庆接过玉箫拾起的洒金川扇,打开摇了摇,闻言也不尴尬,点头道:“是极,是极,看来还是娘子最了解为夫。”
月娘脸蛋微红,笑了笑,不再言语。
场中两人的打斗渐渐激烈,看似打得难解难分,场面胶着,可钱玳神色始终从容,一招一式稳扎稳打。
反观平安,额头布满汗水,频频主动攻击钱玳要害,可半点也未建功,脸上的焦急几乎溢出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平安败象已显。
钱玳深知自己实战经验欠缺,把这场比斗当做磨刀石,砥砺武功技巧,蓄积战斗经验,渐渐从平安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平安则越打越觉得憋屈,而且有力竭之态,他看出来了,钱玳分明在拿自己当陪练,明明可以将自己击溃,就是不主动出击。
他清楚的感受到,钱玳的战斗技巧,临场应变,气血把控等各方面的经验,正在肉眼可见的提升着,好可怕的学习能力。
不可以这样下去了,必须速战速决!平安下定了决心。
于是,平安陡然放缓攻击速度,暗中调动全身气血,集中于右拳,只见他的右拳上,皮肤渐渐发红,仿佛刚从滚烫热水中浸泡过一般。
下一瞬,平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拳轰出。
牛力拳绝招之一,蛮牛撞。
钱玳见平安出此一招,便知成败在此一举,他也不怠慢,凝神运转气血,隐隐有浪涛之声,同样向右拳中狂涌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