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所入院落,与寻常二进院一般无二。
武大因与王婆是邻居,平素也来过此地,正房乃是王婆平日起居之处,西厢房存放杂物,东厢房却是她儿子王潮所居,这王潮远走已久,此屋空下无人,正好被王婆用来给西门庆与潘金怜厮会。
武大郎正欲推开东厢房门,却先被西门庆拨开门。
西门庆哪管三七二十一,飞起便是一脚。
武大心中一紧,眼看这一脚就要踢中自己心窝,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却突然感到左臂一疼,身体被一股大力拽向一边,恰好躲开了这一脚。
武大松了一口气,连忙转身对钱玳叉手道:“多谢恩公相救,不然在下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钱玳云淡风轻地摆摆手,心里暗道,大郎,你当初的命运是真的惨。
西门庆一脚落空,也是一阵后怕,凭借自己明劲境的武道修为,纵然适才并未动用劲力,那一脚如若踢中先天亏阳的凡人武大,想必他多半会横死当场。
哪怕他西门庆在清河县有些地位,但也逃不掉一个打杀凡人的重罪。
玄衣卫是悬在每一位修行之人头上的一把刀,若是敢对凡人行凶,定然没有好下场。
念及于此,他不禁对方才解救武大之人新生感激,于是抬眼看去。
见到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孔,心中大惊,问道:“贤弟,怎么是你?”
钱玳嘴角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适才恰好路口紫石街,见这茶坊门口乱糟糟打闹,引起了小弟的注意,又听闻那婆子大喊‘武大’,小弟这才冲进来。”
“庆哥,你好糊涂啊,武大郎的二弟,可是玄衣卫青卫武松,化劲强者。你这一脚下去,他身为凡人,定然非死即伤,若非小弟及时出手,庆哥险些酿成大祸。”钱玳收敛起笑容,低声严肃道。
西门庆尴尬一笑,赶忙说道:“多亏贤弟了,大恩不言谢,中午愚兄请你去醉香楼一叙。”
言罢,西门庆看向武大郎,歉然说道:“鄙人多有得罪,还望勿怪。”
武大郎把袖一甩,怒声道:“好一个勿怪,你这厮非但偷我老婆,方才还险些重伤于我,若非这位侠士,我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他个子虽然不高,但却十分有气势,与前世那个稀里糊涂的武大相比,简直不要太精明强悍。
西门庆脸色十分不好看,毕竟是一桩丑事,被人这般当庭说出,面上无光。
“大郎稍安勿躁。”
钱玳朝武大郎拱手施礼,武大也连忙回礼。
“在下钱玳,乃本县玄衣卫成员,大郎亲弟武松,正是在下的上司和同僚。在下素来敬重武青卫,是以见情况不妙,特赶来相救。”
“还好,并未来晚。”
“多谢钱青卫解救。在下听二弟提起过钱青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