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露出了台上依旧摆着冲拳姿势的钱玳。
钱玳眉头紧皱,周秀的劲力十分蛮横狠辣。
进入他的肉身之后,顿时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血肉宛如遭到刀割一般,传出一阵阵剧痛,就像凌迟一样。
但这劲力却并未直接伤害血肉,似乎其效果只是为了制造持续不断的疼痛,让人在经久不息的痛苦中死去。
钱玳运起金牛霸体,一层层金色护罩在血肉之中浮现,阻挡着劲力的渗透。
与此同时,钱玳调动自身劲力,不断消磨着入侵的劲力。
一盏茶工夫后,渗透的劲力被尽数化解,钱玳直起腰杆,活动了下身子。
他看向另一边委顿在地的周秀,心道侥幸,幸亏他一出手便使出七成的肉身力量,和八成的震岳劲,一击将周秀震退,令其失去再战能力。
如若不然,他遭到对方劲力渗透,全身剧痛下身体无法动弹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成为周秀的待宰羔羊。
“周守备,此战结果如何?”钱玳淡淡问道。
周秀缓缓抬起头,抹去嘴角鲜血,刚刚磨去钱玳劲力的他,咧嘴一笑,道:“钱青卫,好手段。化劲之下,你堪称无敌,纵然是化劲初期,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钱玳那诡异的劲力,简直防不胜防,若是自身疏忽大意,没来得及运劲抵挡,伤势多半更严重。
周秀以手撑地,站起身,走到台下,站到赵仓身前,抱拳道:“赵玄衣,此战虽败,但周某并未动用化劲之力,还请移步营房,我稍后就来。”
赵仓面色平静道:“还算条汉子。”
随即叫上钱玳,返回营房,不久周秀归来,三人将钓鱼诱敌的细节备细商讨。
计议已定,赵仓与钱玳便离开了县卫军兵营。
周秀独坐主位,双手紧握扶手,眼前议事厅空空荡荡,一如他空空荡荡的心。
败了,竟败给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!
原本还想着教训钱玳后,将快乐与春梅分享,可眼下......唯有尽力遮掩。
“这偏僻小城,要出龙了啊。”满腔不甘,化作悠悠一叹。
赵仓和钱玳一路纵跃。
路上,赵仓神情轻松,笑道:“钱兄弟,你可知适才周秀为何后脚返回营房?”
钱玳道:“无非是在兵卒面前说几句话,挽回将领颜面罢了。”
赵仓失笑道:“看来钱兄弟也不能免俗,对周秀还是心存不满的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对了一半,周秀此举,一是为了泄私愤,二是为了提高威信,如若将玄衣卫才俊击败,会让兵卒心生军队比玄衣卫更强的认知,提升凝聚力。”
“然而此战,非但没能让他如愿,反而令其颜面大损,诸将领威信大降,钱兄弟,你可是动摇了县卫